两相折磨
再挤不出一丝笑容,甚至想抱着这个小小的人儿一起抱头痛哭。

    闻清许怎能不怕。

    他怕他争不过,胜不出。

    他更怕谢知仪尝过别的男子滋味后便再不愿回头。

    不要。

    不要这样对他。

    窒息感快兜头将闻清许淹没了,他像是难以自救的溺水者,直到第二日又收到章俭的信儿才勉强从浑浑噩噩中醒过来。

    旁的讯息他再也听不进去,只知一件事。

    谢知仪还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