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
谢知仪踮脚隔着面罩捂住他嘴,她大半个身子倚在他并不软和的身前,视线瞥见窗外淡影依旧在,她便不再收束,两手并用开始拆他衣裳。
衣襟募地被扯开个大口子,闻清许一头雾水,便听见她软软地开口,“僵着做什么?还不快将我抱到榻上去?”
如此娇蛮一声,听得闻清许是脊骨一酥身子登时便麻了大半,连话都不知回一声,弯腰便要去抱她。
脖颈忽地被人搂住打断他弯腰动作,有什么贴到耳边,是谢知仪的软唇。
温热气息随她声音呼进耳道,“不必抱我,你跟我过来。”
闻清许哪禁得住这些,头脑凝滞如被沙石淤积住,僵着被她扯到榻上摁坐下。
好在屋内并无烛火,否则他眸中欲念简直是无所遁形。
“郡主……”闻清许嗓音哑得难听,险些维持不住泄出原音。
“今日不必你伺候,老实配合便是。”
谢知仪将鞋一脱便上了榻,又将他扯上来,两人一番动作硬是将拔步床折腾得发出闷钝声响。
床榻间尽是独属于谢知仪的淡淡香气,让人嗅着便觉心安。
如此狭小的空间,他轻易便能将她捞进自己怀中。
可闻清许哪能胡作非为,谢知仪这模样哪是要同自己云雨,只是要骗过门外那个老嬷嬷而已。
说不清是失望更多还是庆幸更多。
或许谢知仪也并未允许那些人贴身伺候,只是像眼下这般逢场作戏罢了。
他情绪调整得很快,下意识理了理衣襟便开始帮她一起使劲晃床。
黄嬷嬷又不是个傻的,单单床响有何用,谢知仪握住他正发力的手臂,勾唇道:“不必辛苦,现下才刚到要用你的时候。”
她声音轻,却能听出些上扬的俏皮语调,闻清许停下动作等她吩咐,却见身侧人动作自然地凑近。
“好了,将你那物什放出来。”
谢知仪并非懵懂无知的少女,她很知晓该如何伪造痕迹骗过黄嬷嬷。
她还不知他们如此热衷于塞男子入她榻间是为何,怎能因着一时冲动便稀里糊涂地顺了他们的意,谢知仪不想打草惊蛇,便只能将计就计先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。
只要借用一下他的东西便成了。
她一句话又将闻清许砸得摸不清东西南北,他怔愣道,“何物什?”
“啧,”谢知仪不耐,将手按上,“这物什,懂了?”
“……”
五指蜷握成拳,被她隔着衣裳触及的地方燃起熊熊烈火,眼皮抽跳的闻清许一时无言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“郡主,好了。”
面罩紧紧贴在面上,方才不觉得,这会竟是觉着有些头昏脑热,就连呼吸都没法自如了。
“好了便弄吧,最好多些,这处没烛火,你不必觉着不自在,尽管放手做便是,”谢知仪想了想又转过脸,昏暗中对上他眼眸,“你只需记住今夜你我已然成事,日后每日都要如此,可知晓了?”
敞着腿间俗物的闻清许呆住。
多弄些?还每日都要如此?
今夜是他,可明日这人就要换作章俭了,章俭身子大不如他,上哪来弄这么多东西洒在榻间。
青年僵得太明显,谢知仪视线被他屈起的腿挡住看不真切,她皱眉,暗恼自己忘了问最关键之事。
若是他是个不举的,又或是个半举,那都要误事。
“你若是为难,直说便是。”
“……”
他倒是不为难。
闻清许眉头皱得死紧,终是应了声,“不为难。”
罢了,先顺了她再说。
可两人这般坐着他实在不好成事。
虽说身边谢知仪像只忙碌的小兔,时不时晃着这床榻,但这般好似更显诡异。
她甚至递来了张帕子,让他盖紧了别弄到其他地方。
屋里又黑又静,那奇怪的水声便更清晰,闻清许自己听着都莫名觉着羞耻,半晌不出结果,他抿了抿唇,低声开口,“郡主,单凭某一己之力怕是有些为难。”
为难?
谢知仪沉默,又道:“难不成还让本郡主亲手帮你?”
“郡主肩膀借某便可。”
闻清许气息不稳,说话也带着些轻喘,听得人是心烦意乱。
谢知仪思索一瞬还是应下了,早些成事她也能早些入睡。
只是借个肩膀罢了。
紧接着便有分量压在肩头,那又低又轻的呼吸声便更近,像是紧贴在她耳边。
闻清许只敢用额面抵在她小巧的肩头纾解,到兴头上时还得克制住不触碰到她,两面煎熬着总算成了一回事。
他太久没这般消解,花得时间长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