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了身,“请回。”
“远儿年岁尚小,还请郡主多担待些。”
有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声响起,谢知仪头都没回,她快步走出分明采光极好通风极佳却莫名让人觉着又憋又闷的前厅。
远儿,远儿,远儿。
谢知研年岁若是小的话那她又是什么?
分明是比她大了两年还多的年纪,原先在府里碰面时却恬不知耻地唤她长姐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力道大得指尖发颤。
倾泻而下的日光穿透树梢照下来洒在着淡蓝衣裙的谢知仪肩头,分明是盛夏,她却觉着又冷又空。
娘亲尚在时无论如何都会将她护在身后。
微风迎面而过吹拂起她肩头发丝,谢知仪又平静下来。
罢了。
旧事而已,是她失态了。
立在远处的春水见郡主总算出来了,这才迎上去,“殿下,王爷近日有要事处理,明日起您不必再往王爷府去了。”
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纪兰称,祝恭均大抵会在年前便有动作,圣上派人往江南查案,保不齐便要查到他头上来,若不能在此前动手那怕是他再无机会接近那把龙椅。
看来确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