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死他乡
色苍白如纸,她只能摇头,“我不是,我并非有意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说!”他钳住少女柔软下颌,力道大得让她半分都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成婚不过两月,为何就要我生子,”谢知仪被他强烈情绪激得流出些泪来,她喉咙干涩,“你有事做,我也有事要做,生子一事只是搁置些时日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“一些无关紧要的破烂事有何要紧?!你这也有理那也有理,全是我在欺负你是不是!”

    闻清许同样满腹委屈,他恨谢知仪恨得想把她栓在裤腰带上,这般不老实的女子只有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才会安分!

    被他用词戳中,谢知仪好似与世隔绝的心脏又燃起火来,若非她愚钝动作慢,知姝又怎会落个客死他乡的境地,赔上自己也没将妹妹找回来,她挫败得想死,此时怨气同怒火翻江倒海地往外倾。

    “是!我的事便是破烂事!你的事又好到哪去!披上官袍便高人一等,若非我身为女子举步维艰,哪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!”

    若是早知这些日子都是在白费力气,她还与他成个狗屁婚,早在被抓那日与他鱼死网破才叫正事!

    “若非我披着官袍你那香料生意能做得起?世间竟还有你这般过河拆桥恩将仇报狼心狗肺的女子,我当真是瞎了眼,”闻清许气得语速极快,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。

    “便是我这般女子不也被你狗一般舔着么!”谢知仪不想活了,说话便也只想将他往死里气。

    “谢知仪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