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-临界点
马上就走了,你想喝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是你哥?”秦或揉了揉眉头,“不是吧。徐雁回,藏着掖着挺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徐雁回哑声。

    “他晚上住这里吧。”秦或问。

    “不,他真的马上回去。”徐雁回道,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似乎想解释什么,但最终放弃了。

    秦或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眼睛去:“你上去吧,我在下面吹吹风醒醒再开车。”

    徐雁回没动。

    “你再不上去,那个姓郑的要气死了。”秦或云淡风轻,“他和我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徐雁回说。

    秦或终于像是被气笑了:“徐雁回,他说的没错,我现在在易感期,你别气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……”徐雁回叹了口气,无力地辩解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徐老板。”秦或道,“我知道你爱心泛滥,路边小孩阿猫阿狗哪里不舒服了你都能捎到医院去。但我不需要这个。我确实晚上心情不太好,但我只是想找个人喝酒,我不需要多余的……关怀。”

    徐雁回余光看见秦或的头更低了些,像是刻意掩盖了表情:“你快滚吧,别让我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徐雁回仍然没有动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翻着,翻出了一张照片:“我按你说的改进了兰亭的软装,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秦或咬牙切齿:“徐雁回,你能不能像之前一样听话?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是你秘书,现在不是了。”徐雁回说,“秦总,我……已经没有必要听你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秦或一愣,腾一下站起来,怒气冲冲地盯着徐雁回,二人就这样对峙了几秒,秦或的电话响起。

    他接了电话,十秒后徐雁回看见秦或本来就惨无人色的脸变得更加死白,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    秦或挂了电话,深呼吸了一口气,但徐雁回仍看得清他眼珠的震颤。

    又过了十秒,他听见秦或沙哑的声音说:“王月谈可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