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呢?”郑应文问,“我晚上去一趟三金看看你啊,带着阿宝。你忙不?忙就不用管我了,你不是开了个餐厅嘛,我在那坐坐就行。”
“今天?”徐雁回问,“怎么这么赶?”
“阿宝那丫头,和她妈妈打赌,说如果这次考试考了班里第一,她妈就答应她来找你玩。阿宝平时不是读书吊儿郎当的嘛,谁知道这次还真考上了。这不嚷着要来呢,而且今天就要来。这不刚好学校多放一天假,真让她闹的。”郑应文说,“她妈也真是人才,说答应就答应了,让我带着来!”
徐雁回哭笑不得,刚准备答应,又突然想起昨天的情况:“哥,要不你劝阿宝改天再来,比如……这周末?我这里有点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啊?这么急?”郑应文说,“我也不耽误你时间,阿宝也不想去哪里玩,真就是来看你的。你去哪里我们俩当跟屁虫就行。”
“我租的房子最近住不了了。”徐雁回说,“我实话实话了,你们来这里我不太好安排。”
“那有什么,酒店开两间房不就得了,”郑应文说,“怎么住不了了?那你现在住哪啊?”
“我住……”徐雁回一顿,“我暂时住一个朋友家。”
“和朋友住一块?”郑应文狐疑。
“不是,我一个人。”徐雁回说。
“阿宝跟你睡一下,我睡地上都行。”郑应文说。
“……哥。”徐雁回犹豫了一下,“我那个朋友,脾气不太好,我已经得了好处,不好再打招呼。还是住酒店吧,我给你们提前订好房。姐要来吗?”
“不来。”郑应文说,“我妹帮我看一晚上摊。我俩明后天就走。我是没所谓……你哪个朋友?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“之前的朋友,没介绍过。”徐雁回惜字如金,“那你们过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吧,晚饭能过来最好了,来兰亭吃。”
谁料下午四点,徐雁回就接到了郑应文的电话。
“哥?”徐雁回问,“这么早?”
“不方便?”
“不是。”徐雁回说,“我还准备去接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打车过来了。”郑应文说,“阿宝跟你说两句,给她想死了。”
“雁回哥——”对面小女孩的声音传过来,非常兴奋,“我们再过半小时就到啦!”
“累不累啊?”面对阿宝,徐雁回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。
“不累不累。”阿宝说,“哥你忙不忙呀?”
徐雁回笑了笑:“不忙的。”
过了四十分钟,郑应文和阿宝打的车出现在了兰亭门口。徐雁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见二人到了,赶紧上前帮忙从后备箱拿行李。
两人一人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徐雁回把行李箱放好站稳了,和郑应文对视,笑了笑。郑应文牵着阿宝,后者没站几秒就扑向了徐雁回。徐雁回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摸了摸阿宝的头。
郑应文穿着一件黑夹克,看起来人高马大,非常壮实。他右眼上面从眉弓到发际线的部分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疤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匪气。
郑应文把像块膏药一样的阿宝从徐雁回身上扒起来:“好了好了,你哥都要累死了,还折腾他。”
徐雁回只是淡淡地笑:“哥,行李拿去放我车上吧。晚上吃过饭了我再载你们回去。”
二人把行李提上了徐雁回的车。郑应文看着这车不断啧啧:“这车破的……赶紧赚钱换个新的。不然你把哥那辆开过来?我在临远根本用不上。”
“没事,已经开习惯了。”徐雁回说,“要换新车我还怕不适应。”
把行李放好,徐雁回半蹲下来,从阿宝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:“阿宝长胖了。”
“长身体呢。”郑应文说,“再过两年要分化了,我看她这个架势,保不齐又多一Alpha。嘶,我家基因咋回事儿呢?”
“我不当Alpha。”阿宝插嘴。
“为什么啊?”徐雁回问。
“郑应文是Alpha,声音粗,长得不好看,身上都是肌肉,我不喜欢。”阿宝说。
徐雁回哭笑不得,郑应文伸手在阿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:“就知道损你舅,你怎么不正月剃个头呢?小嘴一天到晚叭叭的不知道说两句好话,以后不准叫我大名了啊。”
“就算是Alpha,人和人也都长得都不一样。”徐雁回说,“而且你舅舅也不丑呢。”
“好吧,不丑。”阿宝撇撇嘴,对郑应文做了个鬼脸,又被弹了一个脑瓜崩,“可是也不好看呀。我感觉Oga长得比较好看。”
“和性别没有关系,宝。”徐雁回无奈道,顿了顿,“我认识一个Alpha,长得就……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