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惊得那抹红颤了颤。
“老师,我们还去代州吗?”
云松子从诧异中回神,大笑道:“既有寻得有缘人,便不必去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学院去。”
刚才云松子看得清楚,那女子的腰间挂着一块千机学院的院牌。
她是学院弟子?不知是哪院弟子。无妨,他云松子想下的棋,没有下不成的。
自然,他云松子想要的人,没有要不到的。
思及此,他忽然问道:“小傅,你可心有不甘?”
若他没记错,傅沉山跟在他身边已有十年之久。
昔日立在棋案旁需仰头望棋的小童,如今身形早已高过案几,身材健硕。黑布衫洗得发白,眉眼褪去稚气。十年之间,从旁记谱,未尝落过一局。
灯常明至夜阑,少年对着棋谱枯坐,指间棋子磨得发亮。偶在晨光里盹片刻,醒了仍执棋推演,眉宇间那点木讷深处,藏着磐石般坚韧。十年如一日,不曾有一丝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