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口的道问素差点撞到门上,他看着那碗没被师父喝到的鸡汤,像个幽怨的小媳妇。
“砰——”里面的人摔了杯子。
道问素不敢听师父的是非,端着鸡汤就要往回走。
路过院子里树上倒挂着两只待宰的鸡,他忍不住想发泄一通,当然,他也这么做了。
他从地上拔出那把菜刀,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两只鸡臊眉耷眼,自知无理,半点不敢吭声。
道问素就那么坐了下来,当着他俩的面打开了盅子,霎时,一阵香味就那么飘了出来,馋的两人眼睛疼。
道问素慢条斯理地吃完,汤都喝尽了,才带着他的菜刀班师回朝。
两只鸡继续被风干。
屋内。
荆艾无所谓萧遗音无礼的举动,倒是还好心情地给怒气冲冲的人倒了一杯茶,萧遗音看都不看,就有了道问素听到的那道杯子碎的声音。
荆艾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随意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顺手放下。
萧遗音的质问接踵而至“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说好,我施法让许浑旧伤复发,再安排他们去找药引子,借此来让他们彼此信任的吗,为什么,你会牵扯进来!你说啊!”
荆艾的态度几乎让萧遗音崩溃,他见过他垂危的样子,那种将要失去他的感觉,他再也不要在经历一次了,偏偏这人还这么不爱惜自己。
萧遗音的脑子里闪过他曾经对自己说的誓言,更觉心碎“你为什么还是不把我当回事!当年那件事后,你是怎么答应我的?”
荆艾安抚地拍着萧遗音的肩膀,无奈的回答他说“你为剑锋,我......保全自己。”
萧遗音双眼通红,没人知道他那天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发疯,他抬眼看着荆艾,说“那你呢?你是怎么做的?”
萧遗音近乎崩溃,荆艾的身体在受到重创后就会呈现死寂,还好昨晚没有这样,天遥路远,他一点不考虑自己该怎么走下去,这是萧遗音最生气的地方。
他声音破碎“我和院子里那些人,在你心里都是一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