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腰带。
最后,他摘下昂贵的腕表,随手扔在地上那堆散乱的衣服中。
带着一身性感的线条,从她身侧的空间挤了进去,溅起淅沥的水花。
凌书寻本来正抱住自己的双腿,抬眼看他。
下一秒,他却坐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两人身下的水流浮动摇晃,水汽蒸腾弥漫间,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平削的肩颈,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她的惊呼还未来的及出口,又再一次被堵住唇舌,搅弄着她的口腔。他的指腹还贴着她柔软细腻的肌理,舒缓的替她清洗。
这个澡洗的格外漫长。
回到卧室,凌书寻陷在柔软的床褥里,头发在顷刻间散开,发圈不知崩落去了何处。
昏暗暧昧的灯光下,迟昼与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,只慢条斯理地吻她。
身体被他挑起渴望,皮肤泛起霞色,声息嘤咛。整个人如同一条缺水的鱼。
终于,他覆在她的腰下手掌用力抬了抬,让飘荡的云雨化作一室旖旎。
-
次日。
伦敦终于结束了这几天的好天气,雾都恢复了它往常的阴郁、潮湿、多雨。
凌书寻和迟昼坐在宾利的后座,一位本地司机正在驾驶着车辆,穿行在街上淡薄的雾气里。
凌书寻脑袋昏沉,不住的打着瞌睡。
昨夜两人厮混到太晚,直到后半夜才沉沉入睡,早晨又被电话声吵醒。故而导致整个上午,她的身体都带着没休息好的疲累,腰间更是分外酸软。
她悄悄抻了抻腰,重新把头靠在玻璃上。
思绪混沌如窗外蒙蒙的雾气,也无意关心要去往哪里。
忽然,有只手按在了她的腰际,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仍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微凉。
带着适宜的力道,一圈一圈的揉按在她最酸软的地方。
凌书寻先是全身一僵,而后看向那只手的主人——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仍泰然自若的在对着手机处理工作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赌起气来,在他腕间拧了一把。
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痛意,迟昼才抬起眼眸,他放下手机无奈地捏了捏眉心:“幼稚。”
他轻叹一口气,眼前这个女人明明艳丽娇媚,却又迷路、泼水、偷偷拧人,像个小孩子。
如同一个潘多拉魔盒,每一次的接触,都会发现一些新的特质。
这无疑是致命的吸引,而他坚信自己的冷静自持,会在最后一刻把局势控制住。
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四层的建筑前。
门庭规整严肃,有门卫在把守。
“这是哪里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领事馆。”他下车后朝她伸出手,“下车。”
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女士迎了过来:“迟先生,您好。我是商务处参赞秘书,Zoe。请进。”
进入接待室,凌书寻跟着迟昼刚坐到沙发上,Zoe递上一个玉瓷托盘,上面放着一个护照和破损的钱包。
“我们安排人在萨维尔附近的几个街区展开了搜寻,果然找到了被丢弃的护照和钱包等物品。”
“不过,手机没有找到,钱包里面的现金都已经被取走了,只留下一些证件和银行卡。”
凌书寻听闻拿过来翻看,果然是自己的丢的,“怎么会……”
当失而复的喜悦盈满心房,连她的眼角都忍不住湿润。平复情绪过后,起身对着Zoe鞠躬致谢,“感谢你们!对我来说,能找回这些证件,就是在英国最大的奇迹。”
Zoe笑了笑,扶起她的小臂:“昨天下午收到迟先生的消息以后,我们也联系了警察那边,相信嫌疑人也很快就可以抓到。”
果然是他。
凌书寻心中一动,看向自己身边的人:“谢谢。”
而他也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唇边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走吧。”他起身,又向着Zoe微微颔首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迟先生慢走,有其他问题欢迎再联络我们。”
走出领事馆大门,迟昼站在车前问:“还想去哪里?”
“咦?”凌书寻疑惑,“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巡查?”
“收购的案子昨天已经全部处理完,接下来没什么事,可以陪你逛逛。”他淡淡地。街上行人来来往往。
伦敦所有想去的地方,凌书寻都已经和Mia去看了一遍,这趟旅程几乎已经心满意足。
倏然,她想到衣柜里的那两件校服。“我们去你中学看看好不好?你念的是哪一所?”
迟昼看向她,“为什么?”
“我听说英国的公学都很厉害诶,而且,”她看着他,眼睛笑眯眯地,“也看看你的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