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里好吗
你抬头而无话
你抱我吻上我嘴巴
却似你吻向他
我暗中想总有一点爱吧
可以交给我吧
总算得恋爱吧
相爱少点也罢
我却更了解是编织梦话
半点心请交给我
不过是个小小愿望吧
你的心却一早已整个
完完全全交给他……”
他唱得很专注，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屏幕上滚动的歌词上，但若有人细看，会发现那视线偶尔会极其快速地、不着痕迹地扫过沙发角落那个正认真聆听的身影。
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，将他此刻的神情渲染得格外深邃动人。
林疏染听得入了神，连手里的骰盅都忘了摇。他小声对旁边的秦朗说：“没想到江叙唱歌这么好听……虽然听不懂歌词，但感觉……好难过啊。”
秦朗正忙着吃水果，含糊地应道：“是吧，粤语歌好像都这个调调。”
一曲终了，包厢里响起掌声，大多数人并不懂歌词含义，只是凑个热闹。江叙放下话筒，径直走回自己的角落。
林疏染却凑了过来，挨着他坐下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：“江叙！你唱得真好听！虽然听不懂，但感觉你唱得特别有感情！”
江叙拿起橙汁，指尖冰凉，他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，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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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第二天，大家回学校收拾书本和个人物品。教室里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废弃的试卷和撕碎的练习册，弥漫着一种狂欢后的寂寥。
林疏染和秦朗吵吵闹闹地把最后几本书塞进书包，江叙的东西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，他安静地站在座位旁，看着他们。
“终于解放了！”秦朗大喊一声，把书包甩到肩上，“小林子，我先去网吧占位子，你快点过来！江叙，我们江湖再见啦！”
“知道啦！我马上就来！”林疏染应道。江叙也冲他挥了挥手:“再见。”
秦朗风风火火地跑了。教室里只剩下林疏染和江叙两人。
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在空荡的课桌上，浮尘在光柱中飞舞。刚才的喧闹瞬间消失，一种无声的离愁开始蔓延。
林疏染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，他走到江叙面前，眼圈毫无征兆地红了。他吸了吸鼻子，突然抱住了江叙，哽咽道：“江叙……我舍不得你。”
江叙僵硬了身体，看着眼前人不断颤抖的肩膀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呼吸都滞涩了几分。他伸出手，却极尽克制的没有回抱住眼前人，只是轻轻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林疏染却很快的退开，低下头看地面，眨了眨眼睛努力想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。忍了好一会儿，把哭腔压下去才道: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找你玩的，或者寒暑假，我们也可以见面。”
他抬起头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眼眶却更红了，“江叙，你是我除了秦朗以外，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最好的……朋友。江叙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，舌尖泛起一丝苦涩。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：“好。”
忽然，林疏染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他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书皮包好的笔记本，递给江叙。书皮边缘已经有些磨损，看得出被保存了很久。
“这个……还给你。”林疏染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其实……我早就知道，那个偷偷帮我写数学笔记的人是你。”
江叙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微缩，有些愕然地看向他。
林疏染指了指那个笔记本，笑了笑，露出一点点虎牙尖：“有一次，你在写最后几个字的时候，不小心用了繁体字。我认得你的笔迹。”
原来……他早就知道。
江叙接过笔记本，指尖触及那粗糙的纸面，仿佛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、无数个深夜他伏案书写时的专注与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情愫。
他以为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，却原来早已被对方看穿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但并不尴尬。
江叙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从自己那个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书包里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、质感厚重的硬壳长方形盒子，递给林疏染。
“送给你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仔细听，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林疏染惊讶地接过，打开盒子。里面躺着一支黑色的钢笔，笔身线条流畅优雅，笔夹处有一个小小的、精致的“HKU”字样徽标，透着一种历经岁月的沉静与贵气。
“好漂亮的钢笔！”林疏染惊叹，他拿起笔，触手微凉沉坠，“这太贵重了吧？”
“不贵重，”江叙移开目光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