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傻
    “谢大人~”门口悄摸摸探出一个脑袋,沈时危眯着眼,笑着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嗯?”听见门口的动静 谢遇礼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谢大人谢大人。”沈时危关上门,眼巴巴地凑过来。

    案前摆了一盏烛灯,沈时危的眼睛亮亮的,谢遇礼下意识瞥了眼跳动的火苗,火苗映在他的眼底,也沾染了一些暖意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谢遇礼直起身,语气和缓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,案子有什么头绪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谢大人,”沈时危俯身凑过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道,“要不要去鬼市看看。”

    【南溪鬼市】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两人带着面具连夜赶来,谢遇礼的声音带着些疲态 。

    沈时危笑着仰起头,“当然是因为,我和谢大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喽。”

    “没个正经。”嘴上这样说着,眼角却带笑意。谢遇礼扫眼看过去,鬼市没有白昼,因此这里一直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鬼市就像一个黑市。什么都有,人,魂,鬼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,当初李准提及雀娘子的时候,我就隐约觉得她像是中了一种诡术。”鬼市来来往往的东西多,沈时危凑近了,压低声音,

    “魇术。”

    魇术,谢遇礼很清楚的一种诡术。陈起在任期间办过最离奇的案子,整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。

    那个案子,陈起查了十年。

    “雀娘子的样子很难看出是中了魇术。”谢遇礼回忆起那天,“旁人见了也不会往这方面想。”

    沈时危半眯着眼,点头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“这种术法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无痛无感,最后悄无声息死去。”谢遇礼停下脚步,转过身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少年的手悬在半空,沈时危垂头扯起嘴角,“可能,感同身受?”

    谢遇礼愣住,沈时危无所谓地耸肩,自然地搂过他,“走了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    沈时危皱起眉,眯着眼看了看前面小铺前挂着的灯,橙黄的光眯成一条缝,“好像是,十岁那年。”

    “感同身受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谢遇礼听见他的笑声。“谢大人,你是在审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吗?”谢遇礼瞥了眼,目光冷清。

    “审我?”沈时危笑着挑眉,“行啊,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谢遇礼回过头,避开那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过,也没什么好说的,被人暗算了。魇术会把人的痛苦放到最大。”

    少年素洁白皙的手指曲起抵着下巴,沈时危摇头,“那种痛苦很难用文字表达,但雀娘子身上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谢遇礼垂下眼,盯着脚下的路看,藏在袖口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。

    “闪开!”

    注意到什么,一瞬间,谢遇礼推开沈时危反手抽出腰间的剑。

    沈时危反应快,转身后闪到谢遇礼身后。

    突然冒出的人被踹倒在地,捂着胸口,还没等两人开口问,不知从地方又冒出一群人来将他们两人围住。

    一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衣黑纹长袍,带着诡异至极的面具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,准备好了吗?”沈时危眼底闪着莫名的兴奋,好久了,自从离开鬼市,他好久没见过血了。疯狂的劲头在脑中浮现。

    “别受伤。”谢遇礼听出他话里的想法,还和以前一样,疯起来什么都不要。

    沈时危得了命令顾不上自己面前多少人,甩着手里的剑迎上去。

    沈时危的动作干净,利落。

    “留活口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留着呢。”沈时危踩过躺在地上人的手,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,沈时危蹲下,抬眼看着前面颤巍站着的三人。

    “现在跑啊,可来不及了。”沈时危笑着把手里的剑甩出去,剑刃划过中间那人的脸,面具碎掉在地,而剑稳稳落在三人身后谢遇礼的手中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冰凉的剑贴在脸上,跪在地上的人颤着,抬眼,自下而上看着手里拿剑的人。

    生活在这里的对此仿佛早已习惯,依旧忙着自己的事,倒下的五个人不是这里的,也不会是杀门的,身手一般。

    “问你话呢。”沈时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男人低仰着头,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谢遇礼,随后一脸不屑地冲着眼前的人叫嚷,“我凭什么…”

    “杀了吧。”

    谢遇礼抬腕,剑刃划过脖颈,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话还没说完,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“剩下的,你解决。”谢遇礼将他的剑扔过去,很随意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,清冷的脸上挂着一丝笑,“真是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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