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人想约我那必然有时间
沈时危点头。上面关于他母亲的东西,他基本有所了解,只是有一段关于他母亲幼儿时期的事情让他觉得蹊跷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出生于巫山,那是巫山族世代住居的地方。”沈时危不断思索着是上面的话,“巫山?”谢遇礼眉头紧锁,“你母亲怎么会在巫山出生?”

    沈时危摇头,“上面写,我祖母临产的一个月前出发去了巫山,回来,却是半年以后了。”

    谢遇礼抿唇,“还有别的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,关于我母亲的死,上面也只是写了个难产而死。”沈时危摩挲指尖,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卷宗,递给谢遇礼,

    “不过巫山是个新发现,之前从未听说过,”

    谢遇礼接过卷宗,嗯了声。

    离开破庙,两人的心情全然不如来时那般轻松,入夜深,路上基本没什么人,破庙离大理寺只有几步的距离,两人并肩走着,凉风迎面吹来,吹得沈时危有几分糊涂。

    “巫山一族善诡术,”谢遇礼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,他没停下继续往前走,

    沈时危稍稍失神,很快跟上,他没开口打断,安静地跟着。

    “她们世代隐居巫山,很少露面,这世上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巫山族,直到先皇年轻时在巫山脚下遇刺,遇见巫山族圣女,两人相爱,”说着谢遇礼不想往下讲。

    沈时危看他脸色不好,问了句怎么了,谢遇礼摆手,“后来,还是皇子的先皇屠了巫山一族,那名女子也不知所踪。”

    “屠族?”沈时危皱起眉,“这先皇脑子有病?”

    谢遇礼被他的一番话逗笑,抬眸看过去,“有病,病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说着两人已经走到大理寺门口,推门而入,谢遇礼摇摇头,“巫山族算皇家禁忌,不能提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,陈老就和我说了这么些。”

    “陈老?”沈时危眯起一只眼,脑中搜索着,谢遇礼在前面走,听见身后的人这样问,没回头,扬起唇,“陈起,我的老师,也是上任大理寺卿。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是他这个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沈时危歪着头,指尖在空中绕了个圈,笑着,眉眼舒展,少年的声音清朗,话里带着几分痞气。

    谢遇礼垂眼浅笑,真是小孩子脾性,他放慢脚步,两人又并肩走着,“时间久远有些东西查起来要费些功夫,”谢遇礼徐徐说来,沈时危神色柔和地听着,

    “关于巫山,改日我去拜访老师,看看能问出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遇礼侧过头,夜色勾勒两人的身形,谢遇礼一双眼眸在夜色中愈发柔和,

    沈时危双手交叉搭在后脑勺,偏着头看过来,身子微微后倾,笑着,舌尖抵着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