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收拾好,张铁瓶也刚把牛羊这些喂完,便见三人灰头土脸的走来回来,手中还分别抱着些小吃。
更准确来说,只有陈衔川一个人鼻青脸肿的,身旁两位女孩倒没什么事。
见状,张铁瓶两人急忙迎身上前,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白香香优雅地摘下太阳镜,冷嘲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被人给揍了呗!”
“真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典型写照。”
“之前说他情商堪忧,他还以为是在侮辱他。”
“他刚到那个,那个···。”见她卡了半天,皇甫笠急忙补充道:“张翠娘家。”
“对,张翠娘家。”白香香激灵一点头。
“他刚到张翠娘家,就来了一句:你就是寡妇张翠娘?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?”
“你们说,人家一寡妇,他问什么‘特俗需要’?这话落在人家耳朵里,不就变味了吗?”
“顿时劈头盖脸的被人家骂了一顿,连带着我和皇甫都没能幸免。”
“唉真想不通,你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?”
“亏你还自誉为什么小陈总,难道你都不需要应酬交际这些的吗?”
“算了,我看要不你还是改个名吧。”
“陈孔雀!”
“这名字贼适合你!”
听着自己被描述的如此不堪,陈衔川当即不干了,揶揄道:“哼,我以前都是人家来巴结我,那能轮得到我去讨好别人呀。”
“再说了,既然你们那么会说,当时为什么不开口?”
白香香杏眸一睁,满是不可置信地大呼两个粗气,“呵,要不是我和皇甫在一旁劝了那寡妇半天,你觉得自己能轻易脱身吗?”
“人家当时就快大喊被你调戏了···。”
见在这样争论下去就要没完没了的,张铁瓶急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大概了解了。”
“幸亏当时叫你们两个跟了上去。”
“不过,从刚才你们讲的来看,也没有动手啊?那这脸上的伤?还有手里抱的小吃是怎么回事?”
见陈衔川和白香香两人都不想再开口,皇甫笠简单解释了一番。
大致就是,在寡妇那儿碰壁回来时,三人正巧从村口小卖部经过,便打算去买些东西。
好巧不巧的是,正好碰见那寡妇也来买东西。
那寡妇瞧见陈衔川一副笑嘻嘻的样子,顿时心里一个气不过,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小卖部的老板一听,哪能见一个寡妇被人欺负啊,招呼上外面路过的几个壮汉就将他扁了一顿。
幸亏,一旁有白香香和皇甫笠拦着,几人也没下死手,不然青年就不单是脸上青紫一片这么简单喽。
至于手上的小吃是小卖部老板送的。
最后陈衔川将自己的话,解释了一下,众人发现闹的乌龙,算是给的赔礼吧。
听后,张铁瓶尴尬一笑道:“说起来,也有我的过失在,刚才是想叫住你的,但你走太快了。”
“算了,先进屋来吧,我帮你找些药擦擦。”
片刻后,看着张铁瓶手上屎黄屎黄的药膏,陈衔川哭丧着脸,“能不能不擦啊?”
“或者有没有其他颜色的药?”
张铁瓶看穿了他的心思,微笑着用肯定的语气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放心吧,这药膏虽然有些,额,有些配不上你的气质,但效果绝对很好。”
“只需要一个晚上,你脸上这些淤青就会全部消下去。”
一旁的三人适时补充道:“你是想要顶着这些屎黄色的药一个晚上呢?还是想要顶着你脸上那片青紫一星期呢?”
最后在不情不愿中,陈衔川接受了这些药膏。
须臾,望着几人憋笑的神情,他嘟囔了几声,强迫自己不要去理会。
随后又不自觉去屋内取出一方老式塑料镜,自顾自照了起来,嘴里还哀叹道:“唉,寡妇如此凶悍,我们究竟该从哪里入手啊?”
“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。”
听此,祁石白、香香和皇甫笠三人立即转头望向张铁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