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人注视中,张铁瓶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只是话音刚落,他却起身回到了房中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几本崭新的笔记本和几支笔。
瞧着一双双探问的眼神,他笑着解释道:“我是方便自己做盘点,以防遗漏什么人。”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看看等会儿有没有需要记录的信息。”
言毕,他便翻开笔记本,专注的在上面画了起来。
几人探头一看,发现他是在画上帝村的住户图。
片刻后,大概有了形,他才开始娓娓诉说道:“刚才在画地图的时候,我也跟着思考总结了一下。”
“目前我们村里面的寡妇有十五个,年龄大概都在二十五到五十岁之间。”
“二十五?!”
“这么年轻?!”
听着四人的惊叹,张铁瓶无奈耸耸肩,“只能说命数吧。”
“她还算好的,隔壁村还有一个十八岁的,刚成婚一个月,他男人上山采蜂蜜时从崖壁上掉下去摔死的。”
“真就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!”此话自然是出自陈衔川之口。
几人扫了他一眼,直接忽略过他的感慨。
而张铁瓶则继续道:“第一个寡妇,住在村头第二排房子第三户,名家张翠娘,今年三十岁。”
“她男人死在五年前的一个冬天,因为醉酒倒在路边草笼里,被活活冻死的。”
“有一个女儿。”
“第二个寡妇,住在村头第三排房子第二户,叫林招娣,今年二十五岁。”
“他男人是得病走的,没有孩子。”
···
半个小时候,终于将十五位寡妇的信息简单概述了一遍。
皇甫笠也将刚才获取的核心信息做了一个整理,并且做了详细批注和个人见解。
一旁的祁石看了后,不禁给她比了个赞,“这信息整理能力,真的牛!”
陈衔川一扫而过,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惊艳,“我靠,妹子,不错啊。要不等游戏结束后,你去给我当秘书吧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月薪十万哦!”
皇甫笠得体一笑,轻轻摇头婉拒了。
随后,看着笔记本上的信息,她忍不住发问道:“既然他们都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不改嫁呢?”
张铁瓶讪讪耸肩,面色不禁染上窘迫,“当地习俗,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觉得寡妇再嫁是不吉利的。”
“也基本上没有家庭愿意娶寡妇,就算是那种死了妻子的都不愿意娶寡妇。”
“这什么鬼?”少年话音刚落,白香香眉头瞬间蹙在了一起,惊声道。
“怎么还有这么离谱的习俗。”
“不,这就是陋习吧,更严重点可以说是歧视了!”
张铁瓶再次无奈一笑,眼中闪过一抹酸楚。
严格来说的话,他刚才还真遗漏了一位,那就是她娘!
张铁瓶他爹死在他五岁的时候,是上山放牛时,遇到大暴雨,被山洪卷走的。
之后,她娘就肩负起了独自抚养他的责任。也因此,她本就不好的身子,在短短几年里变得非常羸弱。
到后面,更是需要大多数时候卧在床上。
正因如此,张铁瓶更清楚寡妇的心酸和无助,尤其是有孩子要养的。
就在这时,暗中窥视完神色迥异的四人,陈衔川忽然高扬着道:“好了,既然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信息,那也应该行动起来。”
“正所谓,最好的突破口永远在目标身上。”
“只有亲自和这些寡妇交谈过,才能发现更多可能。”
说罢,他便自信起身,拽着身旁的皇甫笠和白香香,迈着豪情壮志的步伐朝外走去。
几步后,见张铁瓶和祁石没跟上,他又来了个自以为帅气的甩头,“走啊?”
见两人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,他撇了撇嘴道:“算了,我们自己去吧。”
“是时候展现小陈总我的魅力,以及能力了。”
身后的白香香和皇甫笠见两人没来,不禁犹豫起来。
最后还是张铁瓶朝两人提醒道:“你们还是跟上去看着他吧,让他注意一点,不要乱说话。”
等三人离去后,张铁瓶瞅向一旁的祁石,“祁哥为什么不跟上去呢?”
祁石嘿嘿一笑道:“跟着那只花孔雀,迟早要将自己玩死。”
“小瓶子你在这儿生活了十八年,没人比你更了解这里。”
“你既然没去,想来是有你的道理的。”
“虽然我性子直,但见机行事我还是满在行的。”
果不其然,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。
祁石把碗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