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石在院子前坐了一会儿,也紧跟着上了楼。但瞧见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陈衔川,一丝困意也就此淡去。
想了想,他叹着气转身下了楼,准备去村子里逛了逛。
···
傍晚时分,张铁瓶刚从浴室出来,便瞧见一位画着精致妆容,带着太阳镜和遮阳帽,身穿包臀裙,踩着恨天高的摩登女郎朝这里走来。
她身后还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。
天色昏暗,女子还带着太阳镜,一个没注意便被院子里的土坑给绊了一下。
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,她竟砰的一声将行李箱给扔在地上,骂骂咧咧地坐在上面。
听见动静,祁石等人全都走了出来。
望着站在一旁观看的几人,女子气哼一声,“喂,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啊?”
“三个大男人,站在那里,看着我一个弱女子摔倒了,也不来帮一下!”
“还有,知道本小姐可能就要到了,也不派个人去村头接一下我。”
说罢,她盯向祁石,带着命令的语气朝他吼道:“唉,那个大块头,过来帮我搬一下。”
祁石顿感心累地叹了口气,惆怅低语道:“完了,这游戏简直没办法玩的。”
“有一个没礼貌的‘霸总’就够让人烦的,现在又来一个患有公主病的‘小公举’!”
“你们去帮她吧,我锅上还炒着菜呢。”
“哦,对了,收拾一下,准备开饭。”
言毕,他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厨房。
后知后觉间,陈衔川这才发现祁石刚才说的那个没礼貌的霸总是指自己。
疑惑片刻,他不满地嚷嚷着走进厨房同他理论起来。
最后,张铁瓶和皇甫笠对视一眼,皆是无奈耸耸肩,然后提步朝女子走去。
“你好,你也是来参加游戏的吗?”
女子嘟着唇,气闷地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这里是张铁瓶家没错吧?”
张铁瓶微笑道:“我就是张铁瓶。”
“对了,她是皇甫笠。屋里还有两个游戏伙伴,等会儿给你介绍。”
打量两人片刻,她才傲慢地探出一只做着全钻美甲的手,“白香香。”
“记住,香是el的那个香!”
望着她倨傲审视的眼神,张铁瓶悻悻地点了点头,但转头便小声朝皇甫笠询问道:“那个什么‘千奈儿’是什么意思啊?”
皇甫笠暗笑片刻,这才回道:“是香奈尔,一个奢侈品牌,她的意思是她名字里的香和香奈儿的香是同一个。”
害怕少年听不懂,她又补充一句,“其实就是香料的那个香。”
张铁瓶豁然开朗,一脸明白地点着头。
瞧着女子艰难的走路姿势,张铁瓶忍不住提醒道:“哎,要不,你还是先将你脸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摘了吧?还有脚上和马蹄一样哒哒哒的鞋子。”
白香香一怔,满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张铁瓶,“啊?什么?我没听错吧?”
话音落下,瞧着张铁瓶有些尴尬的神色,她翻了个白眼,解释道:“我脸上戴的这个是太阳镜,脚上这个是高跟鞋。”
“都很贵的,好不。”
“而且,穿圣罗兰的女生,绝不低头!”
说罢,她便朝一旁的皇甫笠招了招手,“你,过来扶一下本小姐。”
就在这时,一股扑鼻香味传来,白香香寻找了一下源头,发现是不远处桌上的饭菜后,不禁双眼一亮。
“我靠,本小姐来的真是时候,本小姐饿了快一天了。”
不等皇甫笠走上前扶住她,她便焦急忙慌的朝饭桌跑过去,岂料刚走几步便又摔了一跤。
这一次她没有生闷气,只是皱着眉爬起来,然后将鞋子脱了下来,赤脚朝饭桌冲去。
同样,当她瞧见桌上的饭菜时,同陈衔川一般没忍住露出一抹嫌弃。
但转瞬,她的眼底便升起一抹精明,“幸好,本小姐在来之前打听了一番,知道你们农村贫苦。”
“帮我把行李箱搬过来。”
片刻后,看着她从行李箱里面掏出来一袋袋美食,四人忍不住给她投去赞赏的眼光。
白香香很是受用,傲娇地轻哼一声,“那是,跟着本小姐混,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
“哎,先吃饭吧,饿死本小姐了。”
“要不是本小姐,你们可享受不了这等美味。”
话虽如此,但事实却是,她自己几乎没有动过她带来的那只麻辣兔和盐水鸭,反而和陈衔川争抢着盘子里的土豆丝和炒青菜。
晚饭后,张铁瓶和祁石正在收拾桌子,忽然听见一声刺耳尖叫传来,几人循声望去,便见白香香抱着手电筒从茅厕里面边哭边叫的冲了出来。
“好恶心啊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