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有刚才那么一个‘前车之鉴’,顿时将软软糯糯的皇甫笠映衬的更可爱了。
来到房间将东西放下,祁石便先离开了。
张铁瓶从柜子中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,才嘱咐道:“被子是干净的,房间我也昨晚打扫过,放心吧。”
“你安稳睡就行,等会儿吃早饭,我会来叫你的。”
最后,在皇甫笠的笑脸欢送中,张铁瓶慢慢转身离去。
等他下楼后,祁石已经在开始淘米洗菜了。
见状,张铁瓶给他打了个招呼,便背着背篼朝山上走去。前后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,他便背着一大背草回来。
将家里的牛羊鸡鸭全被喂完,正好听见祁石在叫吃饭。
上楼吼完陈衔川和皇甫笠两人,他又赶去帮着祁石一起上菜端饭。
不多时,皇甫笠便走了下来。
三人坐在饭桌前等了半天,却见陈衔川迟迟没下来,张铁瓶又上去叫了一遍。
又过了片刻,才见他穿着一袭真丝睡衣,脚步轻浮地朝这里走来。
当他看见桌上的菜品时,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到最大,满脸不可置信的在桌上的菜品和几人只见来回扫视着。
“这就是早餐?没有鸡蛋,牛奶,三明治?”
“就一盘土豆丝儿,一盘炒青菜,一碟腌萝卜?”
“就这东西,我家狗都不吃!”
还不等几人回答,他便在一旁忘情的表演起来,“想我堂堂陈氏霸总,屈尊来到这种小山沟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幸。”
“没有给我准备豪宅大床也就算了,现在就连早餐想拥有一杯牛奶都不行,是我不配吗?”
“啊!我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,要被发配来参家这个劳什子游戏。”
···
听着陈衔川的苦水,张铁瓶朝身旁的皇甫笠尴尬一笑,“不好意思,农村里平常都是这么吃的。”
“你要吃鸡蛋吗?有自己家鸡下的。”
皇甫笠便莞尔一笑回绝道:“不用麻烦,我看这些菜就挺不错的,色鲜味俱全。”
“我也觉得,这些全都是祁哥的手艺。”张铁瓶附和道:
“你快尝尝。”
言毕,三人便自顾自的吃起来,不再理会旁边那个还在唱猴戏的。
须臾,见无人理会自己,陈衔川在惊诧中渐渐停下来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居然无视了。
“喂,你们有在听我讲话吗?懂不懂礼貌啊?”
见三人丝毫不给自己眼色,陈衔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挫败,不禁喃喃自语道:“我是谁啊,有颜又有钱的陈氏集团小陈总哎!”
“我居然有一天会被无视?!”
“呵,呵呵——!”
张铁瓶心中闪过不忍,回应道:“嗯,你真的就要喝牛奶吗?我家母牛前不久刚蜕了只牛崽,我可以去帮你挤点。”
“哇哦,热乎的,真够新鲜,说不定里面还蕴含母牛的关爱呢!”祁石恶趣一笑,在一旁打趣着。
听此,陈衔川竟是莫名一阵反胃,急忙干笑着摆手道:“算了,算了,我还是吃桌上的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抓起碗筷就开始朝嘴里塞菜。
不曾想这一尝便打开了味蕾,早已饿的咕咕响的肚子,这下叫的更欢了。
陈衔川眉头一挑,浓厚的惊喜在眼底油然而生,话都没说利索,连连嗯了几声便开启了扫荡模式。
只见他大口大口的朝嘴里刨着饭菜,不一会儿一大碗饭加上满桌的菜全被他席卷下肚。
甚至最后还满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瞅着他这副模样,三人暗中对视一眼,不禁哗然。
张铁瓶忍不住问道:“你这是多少天没有吃过饭了?”
同时,祁石也是满脸揶揄,“哟,某霸总刚才不是说这玩意儿自家够都不吃吗?”
正在剔牙的陈衔川倏然一愣,尬笑半晌才装傻道:“我,我刚才,有说过吗?”
“哎呀,不重要了。狗不吃,我吃嘛!”
“至于多少天没吃过饭啊?”他抬眸思索片刻,“嗯,也不多吧,好像也就三天吧。哦,中间实在太饿了,吃过一桶泡面。”
“哎,不说了,还是有些困,我得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说罢,他便抚着肚子,大摇大摆窜上了楼。
三人望着满桌狼藉,只得长叹一口气。最后祁石又去重新炒了几个菜。
吃完饭,张铁瓶给几人留下一句:‘午饭不用计划他的,他会在晚饭前回来。’便赶着他的牛羊山上去了。
游戏什么的都是浮云,目前只有这些牛羊才是实在的!
更何况,人都还没到齐。
而皇甫笠帮着祁石将桌椅碗筷收拾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