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张铁瓶便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敲门声,并伴随着对自己名字断断续续的呼喊声。
在被窝中拱了一拱,他才朦胧着双眼穿好衣服,朝楼下走去。
而此时,楼下的男子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,忘乎所以的拍打着门。
“请问一下,这是张铁瓶家吗?”
“张铁瓶在家吗?张铁瓶···?”
敲门男子长相俊俏,若单看容貌,用‘山似玉,玉如君!’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,但偏偏他那快要溢出眼底的傲慢却破坏掉了这份气质。
“要不你还是别拍了吧?”坐在不远处台阶上观看的女子忍不住开口提醒道:
“这个点,估计人家都还在睡觉,这样打搅很是不好。”
女子长相大气沉稳,鹅蛋脸,学生头,带着一副圆框眼睛,孤坐在台阶上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白兔。
男子回头瞥了她一眼,哼哼然道:“所以啊,要是不拍,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到了呀。”
“难不让他们睡觉,我们在外面吹冷风不成?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见房门豁然被打开,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走了出来。
见此,俊俏男子愣了一下,抬着轻蔑的眸子在祁石身上来回打量片刻,最后疑惑道:“你是张铁瓶?”
祁石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你们是谁?找张铁瓶什么事?”
俊俏男子明显只捕捉到了‘不是’二字,疑惑轻嘶一声后,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继续问道:“那张铁瓶呢?他家是这里吗?”
“按地址和刚才我们问的那个老头儿给的回答,就是这里没错啊?”
张铁瓶也在这时赶到了这里。
他从祁石身旁挤过,探出头来询问道:“祁哥,什么事?”
祁石略显无奈地瞥了俊俏男子一眼,咕哝道:“找你的。”
张铁瓶轻哦着点点头,“你找我吗?我就是张铁瓶。”
顿时,俊俏男子一喜,急声道:“你真的是张铁瓶?”
“哎呀,赶了一晚上的路,历经八十一难,可算找到你家了。”
“我叫陈衔川,是来参加游戏的。”
边说,他便朝屋里挤去。
在屋内扫视一圈,他带着嫌弃地叹了叹气,似乎见房子还算干净整洁,又自我安慰般点了点头。
“我睡哪里?”
“又冷又困,我想先睡一个觉,等会儿你们吃饭的时候再叫我吧。”
张铁瓶没想到男子如此跳脱,上一个问题他都还没问明白,便突然抛出一个南辕北辙的问题。
最后,他只接收到:对方是来参加游戏的!对方现在要睡觉!
还在迷惑间,张铁瓶便本能地回道:“哦,你的房间在二楼最左手那间。”
“因为房屋有限,你只能和祁哥挤同一间。”
“柜子里面有另一床干净的被子,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陈衔川脚步倏然一停,满脸疑惑地转身望向少年,神色中还夹杂着倨傲,好似在告诉几人:这有些配不上他的身份!
“没办法,山里条件有限,还请体谅一下。”张铁瓶讪讪一笑,再次出言解释。
陈衔川脸上情绪复杂,但眼瞅着自己就像快猝死般,最终只能无奈点了点头。
“唉,算了,小命要紧。”
“记得吃早饭再叫我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找准房间钻了进去,留下一脸无语的三人。
祁石先望向刚才默默走到两人跟前的女子道:“你原来认识他不?”
见女子摇头后,他又看向张铁瓶道:“小瓶子,你真的要让我和这么一个惟我独尊,傲慢无礼的花孔雀睡一个房间吗?”
“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,晚上会悄悄爬起来掐死他!”
张铁瓶干笑一声,安慰道:“祁哥,多忍耐一下,好歹接下来这段时间,咱们都是游戏伙伴。”
祁石双手环保胸前,无奈的翻着白眼,边深呼吸,边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。
而这时,刚才那个女子也是弱弱地举起手,加强自己的存在感。
见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,她才出声道:“你们好,我叫皇甫笠,应该也是你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游戏伙伴。”
说罢,她又补充道:“复姓皇甫,笠是斗笠的笠。”
两人眼中闪过惊艳,微笑道:“皇甫,哇哦,还是第一次在生活中接触到这种姓氏。”
“你好,我叫张铁瓶,我身边这个叫祁石。”
三人相□□头致意后,张铁瓶又道:“对了,我先带你去房间吧。”
“你现在应该也是又冷又困的。”
祁石也是满脸积极,“我帮你提箱子吧,楼梯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