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在虫母转身想要离开时,雄虫突然攥紧了他的手腕。很用力。
“虫母大人为什么不治愈我?”
帕特里克问,低头盯着眼前人。
“因为是你自己造成的伤口。”
少年兴致缺缺,蹙了下眉,“放手。”
……伤口,说的是哪一个?
枪伤?划痕?
迎面拂来的冷风打断帕特里克的思绪,也吹散了他身上的烟味。
狂热稍稍被理智约束住。
又是这样。
一直是这样。
帕特里克露出一个微笑,心跳却越来越慢,雄虫的复眼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毫无所觉的美貌的少年虫母,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……。
他带来痛苦,也令人着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