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闱暗流 皇子疑云
    夜色如墨,韩苍风独坐议事厅,桌上摊着那张血影教暗号纸条与黑色鳞片,烛光映照下,两者泛着诡异的光泽。郞府命案牵扯出隐世邪教已足够棘手,而刘旭刚提及的郞月辰神色异常,更让这桩奇案多了几分扑朔迷离。他指尖摩挲着冰火神剑的剑柄,神剑传来的冰火之力让他心神安定,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案件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次日天刚破晓,韩苍风便带着刘旭刚、承风玉再次前往郞府。此次他们直奔郞月辰的住处,刚到院外,便听到院内传来杯盘碎裂的声响,夹杂着男子的怒骂。

    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!”

    韩苍风三人对视一眼,推门而入。只见院内一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对着下人发脾气,此人面容俊朗,却带着一股纨绔之气,正是郞月辰。他看到韩苍风等人,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装镇定:“韩云天王?你们怎么又来了?我姐姐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吗?”

    “查案之事,自然要循序渐进。”韩苍风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“今日前来,是想向二公子请教几个问题。听闻二公子与令姐关系并不融洽,时常争吵,不知可否告知,你们近日争吵的缘由是什么?”

    郞月辰眼神闪烁,避开韩苍风的目光:“不过是些家务琐事,不值一提。我姐姐性情执拗,我只是劝她几句,她便不依不饶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家务琐事?”承风玉上前一步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,“二公子,令姐惨死,死状惨烈,你作为弟弟,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悲痛,反而在府内发脾气。而且据我们调查,你前几日曾深夜出入偏房附近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郞月辰脸色一白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,想看看姐姐是否安好,并没有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路过?”刘旭刚冷哼一声,“深夜三更,特意绕路路过偏房,二公子觉得这话能让人信服吗?”

    韩苍风看着郞月辰慌乱的模样,心中已然有了判断:“二公子,你定然隐瞒了什么。令姐的死绝非简单的邪教灭口,若你知晓内情,还请如实相告,否则一旦牵连自身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郞月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他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眼中满是恐惧:“我说!我说!但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被人胁迫的!”

    众人皆是一愣,韩苍风沉声道:“慢慢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郞月辰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说道:“前几日,我在醉仙楼喝酒,结识了一位自称是二皇子殿下亲信的人。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,就能给我一大笔钱,还能让我在朝中谋个官职。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他让你做什么?”韩苍风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让我把一张纸条偷偷放在我姐姐的偏房里,还让我在她的画作上刻一个奇怪的符号。”郞月辰说道,“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说只是想试探一下我姐姐,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照做了。可我没想到,没过几天,我姐姐就出事了!”

    “二皇子?云边彻?”韩苍风心中一震。二皇子云边彻是朝中颇具势力的皇子,素来以贤明著称,与太子云景明明争暗斗多年,宫斗之势早已暗流涌动。此事竟然牵扯到皇子,事态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名亲信叫什么名字?他现在在哪里?”承风玉问道。

    郞月辰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他只说自己是二皇子殿下的人。他给了我东西后,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。我现在后悔死了,要是知道会害死姐姐,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的!”

    韩苍风看着郞月辰悔恨交加的模样,不像是在说谎。看来郞月辰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,而真正的幕后黑手,很可能与二皇子云边彻有关。但他随即又心生疑惑,二皇子若想对付郞府,完全不必用如此残忍的手段,这似乎不符合他贤明的人设。

    “此事暂且作罢,你若想起其他线索,即刻告知我们。”韩苍风说道,随后便带着刘旭刚、承风玉离开了郞府。

    返回云天楼的路上,刘旭刚忍不住说道:“没想到此事竟然牵扯到二皇子!难道二皇子就是血影教的幕后黑手?”

    “不太可能。”承风玉摇了摇头,“二皇子素有贤名,若他与血影教勾结,一旦暴露,必将身败名裂,这对他争夺皇位没有任何好处。我觉得,他更像是被人陷害,或是他的亲信私下与血影教勾结,利用了他的名义。”

    韩苍风点了点头:“承风玉说得有道理。二皇子虽然有嫌疑,但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与命案有关。我们不能妄下结论,必须进一步调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接下来,我们分三步走。第一,派人暗中调查二皇子云边彻的行踪,看看他近日是否与血影教有过接触;第二,寻找那名自称是二皇子亲信的人,此人很可能是关键线索;第三,继续深入调查血影教在京城的势力,查明他们的真实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两人齐声应道,立刻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,韩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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