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云天王!京城郞府突发命案,郞府千金郞月茹惨死偏房,死状极为惨烈,京兆府束手无策,特来请求浩瀚云天楼协助查案!”
韩苍风三人闻言,脸色同时一沉。郞府乃是京城名门,先祖曾官至太傅,虽如今权势不及往日,但在京城依旧颇有声望。如此豪门发生命案,且死状惨烈,若不能及时查明真相,恐怕会引起京城百姓恐慌。
“备马,即刻前往郞府!”韩苍风当机立断,起身抓起腰间的冰火神剑。他虽手握神剑,惯于斩妖除魔,但查案之事也不敢怠慢——浩瀚云天楼的宗旨本就包含“认真办案”,守护京城安宁,亦是他的职责。
刘旭刚和承风玉也立刻起身,三人快步走出府邸,翻身上马,朝着郞府方向疾驰而去。
郞府位于京城东街,朱门高墙,庭院深深。此时府门外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京兆府的捕快正奋力维持秩序,看到韩苍风三人前来,为首的捕头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属下见过韩云天王!此案诡异至极,郞府千金死状惨烈,属下等人实在无从下手,还望云天王指点迷津。”
韩苍风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带我们进去。”
穿过层层庭院,来到郞府后院的偏房。尚未进门,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偏房门口守着两名神色惶恐的丫鬟,看到众人前来,身体忍不住发抖。
韩苍风示意众人在外等候,自己则率先踏入偏房。屋内光线昏暗,窗户紧闭,血腥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交织在一起。他目光扫过屋内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收缩——
房间中央的地面上,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正是郞府千金郞月茹。她的头颅被硬生生砍下,滚落在一旁,双目圆睁,眼窝空洞,显然眼睛已被挖去;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;尸体的舌头被割,嘴角残留着暗红的血迹;腹部被剖开,内脏被尽数掏出,散落一地,场面血腥到令人不忍直视。
韩苍风强压下心中的不适,运转内力,仔细感知着屋内的气息。除了浓郁的血腥味,他确实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邪之气,但这气息与之前遇到的阴魔、血纹魔截然不同,更为阴诡,带着一种人为操控的恶意。
“这绝非普通仇杀,也不似妖魔作祟。”韩苍风心中暗道。妖魔害人,多为吞噬血肉,极少会如此刻意地折磨死者,这般残忍的手法,更像是仇深似海的报复,或是某种邪恶仪式。
刘旭刚和承风玉随后踏入屋内,看到眼前的惨状,刘旭刚忍不住皱紧眉头,强忍着没有吐出来:“这凶手也太残忍了!简直不是人!”
承风玉则相对冷静,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尸体的伤口,沉声道:“伤口边缘较为整齐,但又带着些许撕裂的痕迹,凶手应该使用的是锋利的短刃,且臂力过人。另外,死者身上没有挣扎的痕迹,似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。”
韩苍风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。房间收拾得颇为整洁,桌椅摆放有序,没有打斗的痕迹,只有地面上的血迹和尸体显得格格不入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新鲜空气涌入,稍稍驱散了屋内的血腥味。
“死者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?”韩苍风转头问跟进来的郞府管家。
管家是个年约五十的老者,此刻面色惨白,声音颤抖:“回……回云天王,是今早卯时,负责打扫偏房的丫鬟发现的。我家小姐……她昨日傍晚说想独自清静,便去了偏房看书,之后就再也没出来。我们以为她只是睡着了,没想到……”
“昨日傍晚到今早卯时,这段时间内,有没有人见过可疑之人进出偏房?”承风玉追问道。
管家摇了摇头:“偏房在府后院,平日里很少有人去。昨日傍晚后,府里的下人都在前院忙活,没人见过有人进出偏房。而且府门紧闭,也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。”
“没有外人闯入?”刘旭刚皱起眉头,“难道凶手是府内之人?”
这个猜测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紧。若是府内之人作案,那此案便更加扑朔迷离了。
韩苍风没有妄下结论,他再次看向尸体,目光落在散落的内脏上。突然,他注意到内脏旁有一枚细小的黑色鳞片,鳞片约指甲盖大小,质地坚硬,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,不似寻常鱼类的鳞片。
他弯腰捡起鳞片,放在鼻尖轻嗅,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合着阴邪之气传来。“这鳞片绝非凡物。”韩苍风心中一动,将鳞片收好,“承风玉,你带几人仔细搜查偏房,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;刘旭刚,你去询问府内众人,详细了解昨日傍晚至今的行踪,尤其是与郞小姐有过接触的人;我去见见郞府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