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
理说话可真是犀利……”

    里包恩从天花板的迷你电梯降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家伙把学校改造得面目全非了真的没人管吗?

    “怎么样了,云理?”

    当事人正躺在椅子上,仰面朝天,倒着看小婴儿。

    “六道骸是个xxx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突然说出的污言秽语,另外俩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一遍。”云理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里包恩感觉到自己的羞耻心遭到了挑战。

    但他作为最强杀手,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认输过。

    “哼。六道骸xxxx,xxxxx下辈子xxxxxxx。”

    报纸后面夏马尔脸都笑垮了。

    云理也没想到这小婴儿骂起人来花样这么多。

    “你们意大利人骂人真艺术。”她脸上出现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,直起身子转向里包恩。

    “哼。刚才警惕性还不错,也算是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里包恩强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云理从比赛现场被抬到了并盛医院后,联系了表哥泽田家光,并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其实清醒后她就反应过来,纲吉和里包恩的命运虽然模糊了一些、没有了那个少年的踪影,但其他部分似乎没受影响。

    这家伙十分危险。

    根据她的描述,泽田家光分析出了他的身份——从意大利越狱而来的黑手党杀人犯六道骸。

    他对她使用的能力,家光告诉云理,恐怕是一种幻术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,你都透露了多少东西?”

    提起这个云理就很郁闷。

    当时她太慌张了,又莫名信任里包恩。人生中少有的脆弱,她居然说给了一个坏蛋听。

    听了云理的讲述,里包恩垂头思考。

    “第一、他主动找到你一定是为了你的能力,这次恐怕只是个试探,最近几天你要格外小心;第二、你说这个人原本出现在纲的未来里,所以这次多半是想利用你引出纲;第三、对未来的了解会影响到当下的决策,所以他的命运多半发生了改变,关于他,你究竟能看到多少?”

    云理垂眸,表情苦涩,“……就像我一开始说的,完全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里包恩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划——”

    几人看向门口,门被人拉开。

    一只奶牛服小不点正哆哆嗦嗦望着他们,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,“这里有厕所吗?蓝波憋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马尔报纸往下移,“这里没有,你去别的地方找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里包恩跳到门口,拦住了夹着腿往出走的蓝波。

    然后一脚踹回了医务室。

    “哇!——”

    “要!忍!耐……”

    伴随着随着一阵粉色的烟雾,一个身影快速跑出,然后“嗷”的一声撞到了椅子上,又弹到病床上。

    云理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站在一旁,感觉头更疼了。

    “这种时候回到十年前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趴在病床上的家伙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看到面前的里包恩和夏马尔,又看向一脸茫然的云理。

    “似乎是初次见面呢,十年前的小云姐。”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。

    大变活人?

    “这是十年火箭筒的效果,可以在五分钟内和十年后的自己进行交换。你眼前这个家伙是十年后的蓝波。”

    里包恩的解释让云理回忆起了一些画面。

    但那些画面很模糊,而且会在粉色烟雾后中止。

    “十年后的蓝波。”她点了点头,看着穿着黑白运动服、似乎有些故人之姿的少年,努力消化这匪夷所思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十年前的我真是闹腾啊……”大人蓝波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“你过来之前在做什么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在跑步机上跑步。”

    ……为小蓝波默哀。

    “好了,蓝波,现在需要你的时候了。”里包恩跳到蓝波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''''六道骸''''吗?”

    蓝波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说不上认识。这个名字我只是听说过,但没见过名字的主人呢。”

    云理和里包恩对视一眼,这答案也太模棱两可了。

    “啊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”他突然在口袋里翻找起来,然后拿出一个东西,递给了云理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一颗羽毛球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“早上的时候,小云姐让我带给十年前的小云姐的。”

    十年后的我自己?

    云理接过,仔细看了看。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球。

    非要说的话,应该是刚从球桶里拿出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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