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现在莫名出现了巨大的变数。
云理敲开了纲吉家的门,奈奈阿姨疑惑地看着惊慌的她。
“里包恩呢?”
“里包恩君啊,应该在楼上和阿纲做功课吧?”
她胡乱脱了鞋跑上楼。
房间中里包恩正坐在纲吉的床上,纲吉盘腿坐在桌边,的确是在做功课。两人都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里包恩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两人来到阳台。
“怎么了,慌慌张张的?”受她影响,里包恩表情也变得严肃。
“我看不清纲吉的未来了。”她无措地开口,“明明昨天我见到他的时候都还好好的。”
“不要着急,慢点说。”
“我……今天遇到了一个人,不知什么原因,他的未来……全是空白。”
云理大口喘气,抓着领口缓了好半天,才能继续说话。
“这种情况我曾经遇到过一次……绝对不是好事。”
里包恩眸光深沉,他看到了云理眼中巨大的震惊。
“为什么,这种情况说明了什么?”他依然保持着冷静。
云理在听到这句话后,手握紧了,然后又松开。她的表情也在变化,目光失去焦点,看起来在伤心和恐惧当中挣扎。
“我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。
看到一片空白时,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无助的时候。
她原以为只要不提起,只要够谨慎,就能让类似的事情从世界上消失。
“我说不清楚!”她蹲下身捂着头。
“告诉我,我才能和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里包恩的声音让她感觉到几分安心,坚守的原则出现了一丝松动。但她最后还是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,纲吉的未来已经受到影响了,不能再影响到你。”
“我不会受影响。”里包恩淡淡地说。
云理一愣,她突然才意识到——如果纲吉出问题,理论上里包恩也会出问题。
她下意识去看里包恩的命运。
她感觉到一阵目眩。
不对。
也是空白。
和纲吉的模糊不同,空白就是什么也没有。就像刚才的少年,以及……三年前的那个人。
这是怎么回事!?
不,不对。很多事情都不对……
好混乱!
云理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。脸贴到地面上的时候,感觉不到疼痛,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里包恩的声音,但是她难以理解。
“这是怎么了……”她喃喃着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“告诉我,那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
里包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清晰地响起,靠得很近,仿佛有摄人心魄的力量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她意识尚未涣散,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双成人大小的鞋子。
“你不是里包恩……”
“哦?清醒过来了吗……”
那个声音带着惊讶,尾音摇曳着,如同沉入海里。
再眨眼,一切都变了。
许多人在她身边围着,吵吵嚷嚷的。有人把她身子扶正,有人给她扇风,还有人拿着水瓶放在她嘴边。
好刺眼的灯光,是在体育馆吗?
她艰难抬起手挡在了眼睛上。
“醒过来了!”
“泽田同学!泽田同学?你感觉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云理感觉自己像虚脱了一样,脑袋更是像灌了水泥,思考非常艰涩,还伴随着强烈的头痛。
她缓慢地看向四周的人群,没有那个少年的身影。
坏了……
被坏人骗了。
……
“本周头条——羽毛球部成为地区大赛的黑马,爆冷打败了一支传统强队。”
医务室里,云理瘫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。
夏马尔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,翻着最新一期的校园报刊,啧啧称奇。
“根据我的经验,比赛爆冷多半是有黑手党在干涉。”
“这里不是意大利。只是学校间的比赛,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。”云理有气无力地吐槽。
“学校就是暴力的发源地哦,小云理。”夏马尔看了她一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远视眼镜,故作深沉的样子。
她一时语塞,伸手按住太阳穴用力揉着。
“我来帮你按摩吧,小云理,你那样可不会缓解头痛哦~”
见夏马尔靠过来,云理开口:“夏马尔大叔,为老不尊的话,就告诉你你的死期哦。”
大叔尬笑着坐了回去,拿起报纸,“哈哈哈,小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