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上大都是准备大展身手的武将,但是都只是猎下一些食草之物,自然是没有多少人的脸色好看。
朱墨抬头,眼神不自觉的的落到那位坐在穆炎的身侧,着朱红色绣着金色绣样的重臣,是陛下是太子就一直在身侧的。
真是不知道,为什么他是这般得皇帝的恩宠。
朱墨思绪翻涌,依旧是觉得秦朝阳不配。
户部支度司尚书周尽率先是开了口:“陛下,孤置将军驰骋疆场,让边境的那些倭人闻风伤胆,这次又是猎了一个这么大的老虎,可正是让我们大开眼界。”
“是啊,不知道,今天是否有眼缘看看这个马长什么样子?”
“对啊,陛下,此次本来是不宜血腥的,可是这个老虎来的真是太巧了,大家伙都想见识见识啊。”
“陛下,虽然是孤置将军不大方便,可是,不知道臣等有没有本事看得那一匹同将军一同作战的烈马。”
“是啊,臣等想饱饱眼福而已。”
“听说,这个马还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玉良呢。”
“哼,你们也是太过知足,居然一匹随处可见的马就能把你们给打发了。“
别竭冷声嘲讽:“陛下仁慈,这种事情能忍让,可是各位同僚居然也是能宽心至此,一个野习惯了的,之前没规矩,如今天子脚下,放肆至此,真是粗俗。”
听着不同立场的声音,一些武将也是传出不满声音。
“乡野长大的,碰巧能坐在尾席而已,他做到这个份上,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今天也就是他运气好些,老虎送到跟前去了,不然,就凭借他这一个猎物。”
秦朝阳也是不惯着:“各位运气也算的上好了,今天没有撞到,不然不知道能不能吞下这到嘴的肉。”
“你!”
如此,便是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“陛下辛苦了一番,天气干燥,微臣家传秘方做了一些饮品,今日备来,希望陛下好好品尝一番。”
穆炎望着举杯起来的朱墨,打量着。
场面上的争吵变成了沉默。
津羽上前:“陛下,微臣听说这朱家药酒可口,有的甚至是保存了百年之久。”
朱墨脸上带着些笑,否认着:“津员外应该是听了些传言,酒窖里,我们朱家只是放了一些果酒,保存不了百年。”
穆炎扶额,倒是想起来津羽上次就是进贡了一瓶灵芝丹参酒。
津羽也是笑着:“喝些果酒也是不错。”
朱墨手心微微出汗,他的药酒大都是一些滋阴补阳的东西,已经送出去了不少。
明明已经是狠心将一些次品给送了出去,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吗?
他微微稳住身子:“来人。”
清亮的琼浆在琉璃之中游荡,徐徐酒香慢慢传入鼻息。
秦朝阳将杯盏端起,微微饮入一些,喉间翻涌之后,感觉畅快。
不过,倒是不觉得新奇,这个味道,他觉得熟悉。
只是,想不起来了。
酒过三巡之后,酒香味已然是将营帐围绕了个遍。
周尽已然是醉了,兴致也是提的高:“陛下,武将已然是大展身手,现在,轮到我们文臣了吧,我想要各位同僚为今日之事,写一些记录。”
“题诗画今朝,醉酒梦仙人。”
“尽然如此,陛下,微臣缺少一些意象,恳请陛下恩准把孤将军的马匹牵过来。”
“准。”
“诺。”
秦朝阳看着这些一会一副嘴脸的人,实在是不想在和这些人待在一起。
要不是今日要在这应对孤置的事情,他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陛下,玉良性子烈,微臣跟着一起去。”
玉良对于不认识的人,是一等一的认生,当初还是孤置将它带着给自己才勉强将缰绳把握住,而且还是有些抵抗。
孤置将玉良常常带着在身侧,亲自饲养,旁人没有多少机会和玉良待。
孤置已然是快马加鞭的回了府中,如若是玉良的无心之举唐突,这些狗头嘴脸的人又是都有话说了。
穆炎眉眼之中有些不悦,不过还是答应了。
秦朝阳正准备追上刚到门口的张都尉去马厩,可是,这时只见一个小厮形色慌张的跑来,他在张都尉耳边讲了几句,张都尉形色也开始形色慌张起来。
张都尉连忙转过身,惊慌失措的下跪。
穆炎带着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禀陛下,马厩出事了!”
穆炎举起酒杯,眉眼之中带着思索。
而在穆炎思索之际,秦朝阳已然奔跑出去。
难道是出了什么事?这难道和玉良有关吗?
看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