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就算玉良被老虎弄伤了背部也不会致死啊,难道是踢到人了?
背后只听场上一片哗然。
有的好奇,有的是幸灾乐祸。
“付疏公!”张子方跟着秦朝阳跑着。
可是,秦朝阳刚刚到了马厩的前面,就是呆立在了原地。
张子方连忙往马厩看。
只见,玉良已经倒在地上,没有半分生机。
那个兽医满脸愁容:“大人,老夫从来如此症状,那马一下倒在地上开始颤抖,体温下降极快,都来不及请医者,将军的马就——哎,只是老夫一开始给他包扎的时候没有半分的异常啊,都好好的检查了。”
发抖?
秦朝阳忽然是想起那个老虎吓了自己一下的那个颤抖,顿感不妙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里升起。
糟了!或瑾!
秦朝阳连忙是跑到马厩,随便选上一匹马,三下两除二上了马。
手里抓着缰绳,便是骑着马,出了马厩。
张子方也是瞧着秦朝阳的慌张,询问:“付疏公?怎么了?”
“宝马借我一用,到时候,我再来跟你解释。”
“好,付疏公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秦朝阳一路驭马狂奔。
“闪开,闪开!”
这明明不算遥远的路途,为什么变得有这么多个路口,顿时,他觉心急如焚。
孤置你千万不能有事啊!
好不容易是到了,秦朝阳急忙下马,差点便是跌下马去。
奴仆迎上来:“秦公子,何时如此着急?”
“或瑾呢?”
“在书房。”
他奔进府内。
秦朝阳如此风尘仆仆的模样,孤家的家仆倒是诧异,但是也没有多加阻拦。
必须是第一时间便是确认孤置的安全。
秦朝阳快步跑向书房,第一眼便是看见了已然倒下的孤置。
而,孤置已经倒在了桌上,体征已经非常虚弱,但是他还有一点意识。
幸好是经常在孤置这里常常研究药物,这房内早就堆积了不少药材和症器。
秦朝阳给他把了脉,但是由于心太乱,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“或瑾!你不要多想,我来了,我会让你好的!”
孤置微微睁开双眸,看着忙碌的秦朝阳,脸上带着些麻木。
不行!不行!秦朝阳!他尽量使自己变得镇定下来,心越慌,就越处理不好。
血凝、朵草……药品在秦朝阳心里开始浮现,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,他用力的锤了自己一下,真的恨自己的没出息。
如今是这般紧急的情况,居然是心情这般,连个最基本的把脉都做不到吗。
他心里已然是有了谱,只是这个病,更像是一种毒。
只是老虎的爪子上怎么可能会是有毒,难道,那个伤口处呈现的并不是淤血,是毒素。
那自己本来用来活血化瘀的锋针,岂不是就是成了进一步将毒素快速传播到全身的一个器物?
心口传来的内疚和眼眶中的热泪,他也只能是咽下。
没见过,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。
可是,他瞧着孤置那狼狈模样。
终究是要一试。
他将药用力的磨着,掂量药物的添置,。
而,躺在桌上的人儿的睫毛微颤动,将即将喷涌出来的血又狠狠的咽了回去。
“或瑾,你等一些会,药马上就是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孤置的声音软绵无力,眼神飘忽不定,眼皮瘫瘫欲下。
“或瑾,你不要睡觉啊,睡着了,我就把送你的那个灯笼给烧了,我下辈子就不要当你的门客了。”
秦朝阳将药物又是添置一些,心慌的已然感受不到手在颤抖。
他笑了,眸色之间倒是有些释然:“你不会。”
一口血,喷涌而出,直接吐在秦朝阳磨好的药里。
煞白的脸被这一抹血色沾染,孤置再也没有了力气,瘫倒了下去,泄了最后一口气。
到处都是血,明明自己穿的是朱红的衣服,它却还是这般的刺眼。
秦朝阳顾不上自己脸上的血,用颤抖的手帮孤置擦去血污,可是,血依旧不受控制,怎么也擦不完。
眼泪开始从眼睛滑落。
“或瑾,你不要睡啊,或瑾,你不喜欢这个药是不是,我再给你重新弄,对,重新弄,重新磨!”
脸上的血往下面滴。
到处都是血。
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阳叔。”
秦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