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几千年前不学二次函数就会被人嘲笑吗?不会吧,因为当时不是所有人都在研究数学啊。几千年前考不上高中就会被嘲笑吗?不会吧,只要能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一定不要觉得人会因为某件事情而失去什么。”
“就像现在,我们即使来路不同,去向不知,”秦希明不知不觉放轻了语气,柔声道,“可我们还是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……哎呀,你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为什么总这么惆怅!别跟我来青春伤痛文学那一套!”
徐城月听着,莫名有些感概。这算是伤痛青春吗?
至少现在,这种伤痛停留在他身上的,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、快要痛死人的青春年少。
风过双菱路,树影匆匆。这对于两位少年人而言,还是在过早又太过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