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地上三人扭曲的脸，那些积攒了两世的恨意与委屈，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慢慢瘪了下去。

    秦文漪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三人，最终落在秦雪那张写满恐惧的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与方才秦雪如出一辙的、却更冷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？”她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，眼底的疲惫被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取代，“是啊，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上一世被秦雪推搡着跌进丧尸群时，那些腥臭的嘶吼、冰冷的抓挠，还有身后秦雪和父母那无动于衷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时的绝望，她要他们也尝尝。

    “瑶瑶，”秦文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帮我把他们拖到安全区外。”

    李瑶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把人扔在那里，与直接喂丧尸无异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李瑶没有丝毫犹豫，转头对闹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闹闹小手一挥，捆着三人的空间束缚突然变得锋利起来，像拖着三个破麻袋似的，将他们往门口拽。

    秦雪三人瞬间明白了即将面临的命运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求声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，拼命扭动着却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秦父秦母见状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瘫在地上连哭喊都忘了，只剩下惊恐的喘息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秦文漪的背影，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女儿，陌生得像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
    “秦文漪！你不能这么做！我们是你爸妈啊！”秦父终于反应过来，嘶哑地嘶吼着，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秦文漪脚步未停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：“上一世，秦雪把我推给丧尸的时候，你们也是这么看着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侧过脸，目光落在秦母额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：“这叫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。你们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秦父秦母呆呆的立在当场。

    上一世，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