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
    慧萍看着她，突然重重点头，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渍往下淌：“好……我们跟你走……乐乐也想看看安全区……”

    韩鑫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解开慧萍身上的绳子。

    绳子勒进肉里太深，解开时带起血丝，慧萍却一声没吭，只是把怀里的乐乐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这表……”慧萍的声音软了些。

    “一直戴着呢。”韩鑫抬手抹了把脸，把眼泪抹进袖子里，“走，我背您。”

    她蹲下身想背慧萍，却被按住了肩膀。

    慧萍慢慢站起身，扶着墙壁试了试，虽然踉跄，却执意自己走：“我能走。”

    韩鑫没再坚持，只说：“我帮你抱着乐乐吧。”

    慧萍摇了摇头，抱着已经冻硬了的孩子，轻声的说道：“我还想再抱她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李瑶心里酸涩，不忍去看。

    其他几个女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，冻的瑟瑟发抖，李瑶忙找出来几件干净的衣服，让大家换上。

    韩鑫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，像淬了冰的刀，直直射向门口。

    她接过慧萍递来的金链子，死死攥着拳头，指节捏得发白，骨缝里渗出些血丝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下去。”她声音低哑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    李瑶心里一紧，连忙拉住她：“韩鑫，别冲动！秦文漪他们会处理的！”

    “处理？”韩鑫猛地甩开她的手，眼底翻涌着猩红，“把我妈推出去喂丧尸的时候，谁给她处理过？乐乐冻成这样的时候，谁管过？”

    她一步步往外走，寒光映着她通红的眼睛：“我爸妈教我要讲道理，可这群畜生不配。今天我必须亲手送他们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