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的空调风带着凉意吹过,苏清然却还是觉得脸颊发烫。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指尖却忍不住一遍遍描摹着床沿——就像描摹沈砚辞刚才蹭过她脸颊的温度。室友们还在群里刷屏起哄,说沈砚辞看她的眼神“含糖量超标”,可只有苏清然自己知道,那温柔眼底藏着的、让她心头发紧的掌控感,绝非一时兴起。
她不知道的是,沈砚辞的车刚驶出巷口,副驾座位上就放着一个泛黄的笔记本。他随手翻开,第一页就是苏清然的名字,下面密密麻麻记着:清然,不喜欢吃香菜,对芋泥甜品毫无抵抗力,喜欢吃辣,又菜又爱吃,社交很简单,A大校花不缺追求者,从未同意过任何人的追求,每天宿舍,食堂,上课三条线,偶尔出去也是喜欢去图书馆,书店看书…… 每一条都精准到细节,最后一行标注的日期,是一年前的今天。
沈砚辞指尖划过“芋泥”二字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砚清斋的包厢是他提前预定的,芋泥酥是特意让后厨按她喜欢的甜度做的,甚至连她会不小心沾到嘴角的习惯,他都了然于心。
所谓“偶遇”,不过是他蓄谋已久的“恰好”;所谓“投喂”,不过是他一步步收紧的网。
他拿出手机,没有拨给任何人,只是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,里面存满了苏清然的照片——图书馆里低头看书的侧影、操场边为同学加油的笑脸、甚至是上次雨天里,她抱着书本狼狈奔跑的背影。
每一张,都出自他之手,藏了一整年。
“清然,”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,眼底的温柔与偏执交织,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别急着逃。
而此刻宿舍里的苏清然,正对着天花板发呆。她总觉得,自己好像闯入了一场早已编排好的剧本里,而沈砚辞,就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导演,但是又不知道哪里问题。
以至于后来某天体会到这场蓄谋已久的靠近,背后藏着的,是比她想象中更深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