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担忧,她总觉得,一个人太过完美,反而有点不真实。
陈晓晴把她担忧告诉了清然,我觉得你们还是要再了解了解,不要过早答应,清然说,自己有分寸的。
苏清然指尖蜷了蜷手机,把陈晓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——沈砚辞确实好得太像剧本,连她生理期的日期都是某次随口提过一嘴,他却记得分毫不差;送的书是她找了半年的绝版款,连包装绳都是她喜欢的浅青色。
回忆上次吃饭偶尔注意的名字想起来还是有些奇怪,砚清斋感觉就是人名命名的,周末沈砚辞来接她时,她抱着那本散文集坐在副驾,忽然问:“砚清斋……是你的店吗?”
他打方向盘的动作顿了半秒,随即弯起眼笑:“被你发现了?本来想等你多去几次再告诉你。”没等她接话,他又补充,“那天看你喜欢桂花味,就想着把店里的糖藕改成你吃的甜度。”
苏清然捏着书签的指节泛白——她忽然想起,第一次见面时沈砚辞说“顺路送你”,可他的车是从学校后门的方向开过来的;他总“恰好”出现在晚自习楼下,可她从没见过他停在别的地方的车。
正在思考的时候,室友B发来学校论坛的截图标题是“金融系沈砚辞:把‘猎物’圈进自己领地的高手”,配图是他大二时在学生会,拿着策划案跟人谈合作的样子——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柔,只有精准的掌控欲。
沈砚辞侧头看她:“怎么不说话?”苏清然喉结动了动,把到了嘴边的“你是不是查过我”咽回去,转而捏紧了手机:“论坛里……有人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哪样?”他踩下刹车等红灯,指尖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的弧度都透着惯有的舒展,“学生会那时候?工作而已,总不能对着策划案笑吧。”
可能自己想多了,自己每次做实操时候也聚精会神,也不可能一直笑吧,她扯出个浅淡的笑,把手机塞回包里: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 车刚拐进巷口,沈砚辞忽然踩了脚轻刹,偏头指了指窗外:“等我两分钟。”
刚出锅的,你上次说的想念烤红薯的味道,其实苏清然不是临城的,她是从小城市考到这所重点大学的,小时候爸妈不在家,外出打工,她经常跟小伙伴拿着红薯去烤,她把烤红薯掰成两半,分给沈砚辞一半沈砚辞指尖蜷了蜷,捏着那半块尝了一下,只弯着眼笑:“比砚清斋的芋泥酥甜?”
苏清然咬着红薯点头,没注意到他盯着自己嘴角沾的细糖屑,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焦糖。
车停在砚清斋门口时,他先绕到副驾开门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:“进去吧,芋泥酥给你留了刚烤好的。”
空气里又裹回了暖甜的味道,那些没说出口的疑虑,暂时都沉在了烤红薯的热气里。
我们男主还是很腹黑的
没有老婆怎么办,哭哭
不择一切手段,也要把老婆骗到手,清清,然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