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
    钟乐被囚禁的这个房间内没有窗户,但是有一个时钟可以知道现在的时间。

    于是半夜三点,睡梦中的钟乐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灼烧着她,她的脸好像被盯出了个洞。

    她像是难以忍受地睁开眼睛,结果看到了一张帅气的脸直直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以恩坐在她的床边盯着她!

    钟乐愣了一瞬,然后发出一声大叫:“以恩,你是不是有病!”

    以恩笑着摇摇头,“按照人类对疾病的定义来说,我应该是健康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心理疾病,也可以说,你脑子有病!”钟乐一把推开以恩坐了起来:“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钟乐对以恩很不满,说出的话也呛得很:“不会是大半夜欲求不满吧。”

    以恩没有在意钟乐话语中的怒意,他问:“钟乐,你很喜欢艾登吗?”

    钟乐不知道以恩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,难道是良心发现了,如果她深爱艾登的话他就放了她?

    不对不对,以恩不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还是他在吃醋?想跟艾登比一下谁在她心里的分量更重?

    钟乐狐疑地盯着以恩,反问道:“你为什么问这个?”

    “如果艾登和我必须选一个,你选谁?”以恩的语气虽然轻,但是言语中的压迫却全然不假,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钟乐心想,我一个都不想选,我有一大片森林,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
    但是这个答案无疑会激怒以恩。

    钟乐扯出一个假笑:“当然选你了。”

    说谎。

    昨天还说着不爱他,今天就能说出选他,以恩活了这么多年,当然一眼看出钟乐的谎言。

    “那傅砚辞呢?”以恩又问:“你还喜欢他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。”钟乐的回答斩钉截铁,实际上,她到现在就没喜欢过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诺维呢?我记得你们之前很亲密。”以恩终于想起来还有诺维这号人物,他还记得当时诺维看钟乐的眼神很不一样,或许当时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“诺维。”钟乐一顿,说: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钟乐选择发一张好人卡,诺维算是她正经攻略的第一个人,只是很可惜到现在都没拿下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以恩轻笑一声,一手将钟乐垂落在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:“好孩子,你真的很惹人怜爱呢。”

    以恩说出了这个钟乐好久没听到的称呼,钟乐忍不住心里一颤,他这是什么意思,这几个人他不都知道吗?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对他们的偏爱啊,他为什么还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以恩知道钟乐没有错,她从来都是结束一段关系后再开始一段的,那么为什么她不跟自己结束后再去跟艾登交往呢?

    哦,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不会允许钟乐和自己的关系结束。

    以恩觉得是自己不对,男女之间的关系向来可以由单方叫停,但是他不想就这么结束这段关系,也不允许钟乐单方面分手。

    以恩以为自己在和钟乐正常交往,但钟乐却不觉得,她只觉得自己和以恩是床伴。

    毕竟,他们也没有什么情感交流,纯动作。

    以恩亲昵地上前,咬了下钟乐的右耳:“好孩子,你想做吗?”

    或许,你还会喜欢他的□□。

    钟乐觉得这个话题跳跃度有点太大了,怎么一下子跳到十八禁的内容了。

    但是,他既然这么说了,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钟乐看向他,点头。

    以恩忍不住一笑,将她放倒在床上:“真是个诚实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钟乐腹诽,她们合欢宗女修,从来不以生理欲望为耻。

    以恩从上面开始,亲亲她的额头,亲亲她的眉毛,亲亲她的鼻子,最后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钟乐的喘息声逐渐加重,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,真受不了,以恩是不是上那里进修了吻技,怎么感觉和上次比进步了很多。

    缠绵的水声在房间内啧啧作响,以恩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:“钟乐,多爱我一点好吗?”

    钟乐都要找不到四五六七八了,这个时候当然是一个劲地点头。

    以恩满意了,他喜欢看钟乐在他手上失去神智的表情。

    于是,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但是隔靴搔痒只会让痒意更重,钟乐有些受不了了,她忍不住抱上以恩的脖颈,对他说:“进去。”

    像是狼狗得到了进食的允许,以恩同样兴奋不已,他俯下身子,轻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红浪翻滚,困住钟乐的铁链响了一夜未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房间内的时钟来到中午十二点时,钟乐终于从沉沉睡意中苏醒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端着午饭进来的以恩笑着说:“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