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恩打晕了她!
钟乐有些气愤地起身,但是她一动脚下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她低头一看,以恩竟然给她的脚上铐了锁链!
他怎么能这么做!钟乐一生纵情风月场,没想到现在竟然在这个异世界栽了,还被人囚禁了起来!偏偏她现在还没有能力逃出去。
钟乐打量了一下这个密室,整个房间以温馨的色调来布置的,暖黄色的灯光以及柔软的地毯,都彰显了主人想要将这里打造成一个温暖的小屋。
如果不是钟乐的脚上还戴着锁链,她也会以为这是一个好地方。
这里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门,但是这扇门似乎是用巨大的石材制造的,钟乐用手轻轻敲了敲,只有清脆的回声。
下一秒,石门缓缓收缩,钟乐就这样和门外拿着食物的以恩四目相对。
以恩愣了一瞬就面色如常地开口:“你醒了。”
钟乐立刻后退一步,警惕地盯着他:“以恩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。”
以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将餐食放在桌子上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:“你昏睡了很久,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吧。”
钟乐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食物。
以恩看见她的目光,明白了她的疑虑,轻声笑道:“别担心,你已经在这里了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钟乐倒也不担心以恩会伤害他,她是担心以恩在里面下一些见不得人的药。
不过,以恩应该没那么下作。
钟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,确实饥肠辘辘的,反正现在以恩对她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,那还不如先吃饱再对付他。
钟乐三下五除二把餐盘里的食物解决完了。
钟乐放下筷子的时候,手边正好出现了一杯水。
“喝吧。”以恩就这样看着她吃完了饭,然后最后递上一杯温水。
饭都吃了水还有什么不敢喝的,钟乐接过水喝了半杯,然后看向以恩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钟乐觉得以恩这么大的人了,难道还玩强制爱那一套?
以恩拿了张纸巾为她擦去嘴角的油渍:“看来是真的很讨厌我了,现在连父亲也不叫了吗?”
钟乐躲过他的手自己那张纸随意擦了擦:“你又不想真当我爹,我现在又何必这么叫。”
“因为看出我的意图,所以现在连伪装都不愿意了吗?”以恩笑着说:“你真不是个好孩子,你应该当个好孩子的,钟乐。”
听到以恩叫自己的名字,钟乐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,他这么叫,怪瘆人的。
“你不就是想睡我吗?”钟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驾驶:“我都让你睡了你还想怎么样?”
钟乐生气于以恩这种禁锢她的行为,所以连装也不愿意装,她嘲讽一笑:“难道你真想当我爹啊?也是,以你的年纪也可以当了。”
以恩完全没有被钟乐的话气到,他思索了一下:“不行,我不能成为你的父亲。”
钟乐看他这副认真的模样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正经的事情,没想到他就得出了这么个显而易见的答案。
她讥讽道:“那不然呢?我又不是你生的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以恩解释道:“父亲和女儿在法律上无法结婚,所以我不能成为你的父亲。”
“废话,你本来就不是我爹,等等,你说什么?”钟乐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不对,“你说什么结婚?”
以恩笑着说:“没错,我决定了,我们结婚吧。”
“艾登的事情给了我很大的警示,他和你交往想跟你结婚,这是世界正常的运行法则,也许我们也早该这么做了。”以恩终于发现他们之前的关系是多么的畸形了,所以他现在想要把这一切都拉回正轨。
只是,对钟乐来说却完全不是这样,她要的就是这段关系的不正常啊,要是正常了,她还怎么通过亲密接触提升修为飞升回去啊!
而且,结婚这件事不需要问她的意见吗?
以恩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,完全没注意到钟乐变换的神色。
“够了!”钟乐大叫一声,终于打断了以恩的话:“以恩,结婚这件事你难道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?我不想结婚,更不想跟你结婚!”
以恩的动作僵住,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温和的脸:“为什么呢?是我有哪里不好吗?”
“没有为什么,我就是不想结婚!”钟乐说。
“既然没有为什么,那就接着说吧。”以恩问她:“你想要怎样的婚礼?”
钟乐快被以恩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疯了,她忍不住大吼:“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,我们像之前那样不好吗?实在不行我不当这个圣女了!你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