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跟在以恩的身后走了。
坐上以恩的飞车,钟乐待在后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他看上去真的很生气,可是她也没做什么啊,不就是跟艾登谈了个恋爱吗,好吧,她确实有点对不起以恩。
但是她现在和以恩的关系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,顶多算是床伴吧。
“离得那么远,是惹我生气害怕了吗?”以恩目视前方,可话明显是对她说得。
钟乐心里打了个哆嗦,迫于以恩的威亚,还是慢慢地朝他挪动了几下。
等到他们的气息相接,以恩终于转过头看向她。
钟乐意外的是并没有看到以恩生气的模样,甚至他的神情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柔和,只是目光中却是难以掩饰的幽深。
以恩的手抚上钟乐的唇,他的力气很大,揉搓的力度让钟乐一阵吃痛,但钟乐却半声也不敢吭。
以恩好像有点疯掉了。
他的目光紧紧叮嘱钟乐的唇,眼中看不出情绪,他轻声说:“这里,好像经历过很激烈的吻。”
钟乐看不见自己的模样,但是当时见到艾登和她出现在一起,任谁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不简单,因为他们的唇都是一样的殷红。
她的唇如血,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,湿润的嘴角更是让人一眼就明白刚刚的战况有多深邃。
钟乐后知后觉,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有多不雅。
她有些羞窘,下意识地撇过脸去,却被以恩狠狠地禁锢住了难以行动。
“想躲?”以恩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:“为什么要躲?害羞了吗?”
钟乐觉得以恩的目光在吃人,自己在他的眼中已经是□□了,他正在用目光将她拆吹入肚。
钟乐还想垂死挣扎解释些什么,“我没……”
下一秒,乱动张开的小嘴被人抓住机会瞬间堵住。
以恩的唇舌侵入她的口腔,他的手紧握住她的后脑,柔软的唇瓣互相挤压在一起,唇齿间的空气被掠夺一空。
钟乐有些喘不过气来,以恩的动作太快太激烈,让她有点跟不上。
还好前后座之前的隔板早已升起,良好的隔音效果让她不用担心自己这副样子被外人知晓。
两人之间的喘息声逐渐加重,淫靡的水声更是久久未停。
以恩的手放在钟乐的腰上,却始终未动。
钟乐的心在砰砰狂跳,生理性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渴求更多,她用手环住以恩的脖颈,但是以恩却在此时松开她的脑袋,和她拉开了距离。
她欲求不满地看向他,像是再问你怎么不接着做。
此时的钟乐面色潮红,唇上沾着银白的液体,目光迷离,看上去就像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。
以恩看着这样的她,轻声问:“好孩子,谁的吻你都不会拒绝吗?”
钟乐的脑子瞬间被浇了一桶冷水,清醒的不能在清醒。
尽管这话说得温柔,但是他是在嘲讽她?
她的目光逐渐清明,看向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以恩的手为她擦去唇上的湿润:“你看,我的吻你不拒绝,艾登的吻你不拒绝,你到底会拒绝谁呢?”
钟乐后退一步,和以恩拉开距离,让他的手落空僵在原地。
“以恩,你在嫌我脏?”
身为合欢宗女修,曾经有很多人这样说过她,但是她不在乎,她只不过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男人,男人所沾惹的风月再多,大家也只会说他风流,那么女人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可以。
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给人以此为理由来贬低她。
以恩伸手将钟乐拽过去,钟乐猝不及防狠狠撞在他的身上。
他的手放在她的后颈上,让钟乐寒毛直竖。
“好孩子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以恩一下一下地理着她的头发,说:“你是光明教的圣女,是最神圣的人。”
“只不过,你的心太轻了,总是轻易地被那些人撬走。”以恩牢牢控制着钟乐让她难以挣脱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让你去面对那些人。”
“当初,就不应该让你离开我。”他轻声呢喃:“好在,现在也不晚。”
钟乐还没明白以恩说得是什么意思,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