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春
慈却还没泄愤,抄起马鞭就往狗腿子身上抽。短短一瞬,狗腿子身上便多了四五道渗着血的伤口,可闫天慈却没有半分停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瞿良实在看不下去,拉住了闫天慈的手。闫天慈不由分说地也给了瞿良一鞭子。

    瞿良疼得呲牙咧嘴,也跪俯在地,大声道:“大人息怒,这等低贱的狗奴才怎配得上坏了您的好心情好运势!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
    闫天慈这才停了手,又把马鞭砸到狗腿子头上,这才气呼呼地揩干净了手,叫瞿良重新念了一遍对联,一行人这才大摇大摆地进了楼。

    进楼之前瞿良回头看了眼,那狗腿子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打着哆嗦跪在原地。瞿良无奈地摇了摇头,祈祷着计划顺利,早日惩治了这个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