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皱紧了眉:“既是这样,他还纵着恶人欺压百姓,太没良心了!”
瞿良却不太赞同:“此事未必就是城主授意,这世上狐假虎威的人也并不少见,说不定便是那恶霸连城主几个鼻子都不知道呢。不过他肯定是有些背景就是了。”
程徐仍旧神色恹恹:“那就真的没办法惩治他吗?”
瞿良随口安抚道:“不管闫天慈的靠山是谁,先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群情激奋,上面的就算想不处理,也会因畏惧悠悠之口,不得不罚。”
程徐闻言转头看向他,一双眼亮晶晶的,颇有些激动地问:“要怎么做?”
瞿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。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,也曾因为多管闲事而吃过亏,是以林泽村的事他未曾打算过多出手。
可程徐却下了决心要插手此事,他见瞿良不说话,便拽住对方的衣袖来回摇晃,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。
瞿良被他晃得筷子都用不稳,实在没了办法。他看着碗底窝着的两颗荷包蛋,很快说服了自己:就当是为了这两颗蛋,这事,管了!
瞿良咬着筷子思忖片刻,眼珠子转了几圈,忽然他眉毛一扬,有了主意。他凑过来问程徐道:“你会演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