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么久?没事能平白无故揍王思尔一顿?他说这话,石闽显然是不信的。可宋初若是不愿说,他也不好再往下问,石闽还是倾向于等着他开口。
石闽能等,可有些人却等不及了。
石宋二人才刚回了房不多久,许鸿归就来催人了。
经历了昨晚的事,沈知节看起来疲惫了很多。
他们一同探讨王思尔的心结。
桌上围着四个心事重重的人,在探讨一个傻子的心结……
王思尔目睹了母亲惨死的全过程,这些沈知节与宋初二人都是知悉的,对此也并未有所隐瞒。
可这后头发生了什么就谁都没往下说,沈知节只说了那是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,他没有说那人有和沈淮安一样的脸。宋初自是不知道沈淮安的模样,对沈知节的话点头称是。
他们二人心里都藏着事,许鸿归看破不说破,反正迟早都会让他们开口的,不急于这一时。
现在还有更棘手的问题……
许鸿归来到王思璟屋中,看着他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床上。
“这可是竹玉府,要死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地。”
王思璟头偏过一侧不去看他,也不开口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许鸿归想起自己的正事,也不跟他瞎耗着,不值当。
“你母亲的死你很清楚,对不对?”
王思璟依旧闭口不答,许鸿归也不着急,接着道:“你到底想不想救你哥哥啊?”
王思璟赤红着一双眼转向他,嘴角勾起了些弧度,笑得惨淡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不救,你最好能让他真的死。”
“可要是我说你救了他,你会难过吗?”许鸿归不痛不痒的一句话,甚至还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。
王思璟眉心微蹙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鸿归没再搭理他,自顾自走出了房门。
“你别走,你解释清楚……”
许鸿归走远了,门也上了锁。
他一段话说得云里雾里,搞得人头疼。
王思璟瘫坐在地上,徒劳地捶着门。
他一个罪犯却住这么好的屋子,这很难让人平衡,何况府中还有两人住在那偏僻荒凉的院子里。
宋初想起这个就来气,虽说他二人没啥真本事,也不是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到底也还是出了力的。
每次经过那间屋子,宋初不免要啰嗦几句,今日出奇的安静。
石闽清楚,定是那梦里的事搅了他的心。
可这两人,一个不愿说,一个不愿问,气氛僵在这。
宋初盘腿坐在榻上,手里握着从王思尔那抢来的白玉仔细端详。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来,将两块玉放在一起。两块玉原是一块料子来的,让人劈成了两半,这磨那磨,雕出些东西来。
两块玉一拼,倒真成了一幅画。
宋初头一偏看向石闽,石闽也在看着他。石闽冲他点点头,目光温柔又坚定,好似在说:你放心跟我说吧,说出来一切都好了,什么烦心事也没了。
宋初就是在这样的目光下“招了”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我前头还有一个姐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