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节快速下了榻,打开了门,叫住了还没走远的许鸿归。
“许鸿归,你的屋子……不对劲。”
……
“你是说我的屋子底下有一间地下室?”
沈知节点点头,指着那个角落道:“地下室的门就在柜子底下。”
“知节,我的屋子里怎么会凭生出一间地下室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知节三言两语解释不清,只能说是在梦里。
许鸿归走上前,缓缓移开柜子,俯下身来仔细打量着地面。
木地板很完整,丝毫没有‘门’的可能。
许鸿归抬头看着沈知节,“知节,你可能是太累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沈知节满脸不可置信,心一急双腿便跪倒在地。他伸出手抚摸地面,眉心越来越紧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明明有的,”他抬起眼看向许鸿归,“刚刚分明还有的……你信我!”
许鸿归安抚着他,他不知道沈知节做了怎样的一场梦,慰藉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。
只一句:“我信你。”
或许这就是梦灵之术的后遗症……
沈知节安静了好一会,许鸿归才离开的。
可沈知节却没睡,他不信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。
他翻了一个身,鼻尖又传来了血腥混杂着泥土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