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,关于血蝎的传闻早已销声匿迹。
凌华听着,内心察觉不对。明明是百岁老人,为何声音听着如此浑厚有力,还伪装得十分拙劣。
他握紧剑柄,见四下无人,一剑刺入帘子里。
床上坐着的哪是什么老人,分明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。
凌华的刀架在青年的脖子上,沉声道:“古筝在哪?”
青年用手滑了一下剑,立马见血,讪笑道:“我就是古筝……凌大人在别人的地盘如此轻举妄动,就不怕走不出去吗?”
“怕?我凌华就从未怕过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古筝看着凌华的眼睛,他的眼睛似有魔力,紧紧吸着彼此的视线。
凌华发觉不对,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,“引血入土,操控血蝎,保持长寿,都是你的阴谋吧!”
一把剑就架在古筝的脖子上,可他却丝毫不畏惧,在这场对决中似乎有十成的把握,“凌大人不愧为大理寺卿,好生聪明。可惜了,就是不知道能否活过今日呢。”
话毕,利箭从窗外射入。
凌华用剑挡去,随即与古筝扭打起来,“凌大人,我劝你乖乖就范,你不可能走出寨子的。”
凌华自幼习武,一身的真本领,岂能三言两语就放弃。
他一个侧身躲过古筝的刀,古筝另一只手用力一挥打掉了凌华手中的剑,趁着这个空隙又将刀刺向凌华。凌华反应迅速,微微侧身一把抓住他的手,转了一圈从身后压制住,将刀往他的脖子上架。
此时,门被推开了。
来人是部落首领古德,古筝顿时嘴角上扬,可身后的却是凌华的部下洛明远。
古德被绑住的双手让古筝大惊失色,“你们到底干了什么?”
“古长老,你应该问问自己干了什么……全部带走,一个不留。”凌华拿过利刃,一脚将古筝踢上前,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捕快早将寨子团团包围,静候佳音。
部族人在当地声誉堪忧,常常劫掠妇女孩童,蛮不讲理。
前几日,在一山洞里,凌华发现了几具尸体。尸身惨白,手腕上有多处伤口放血,上面画满了符号。
这符号,凌华认得,古经曾有记载,部族多有活人献祭,这符号,专为镇压怨气所生。
山洞连天,抬头见月,这里是活生生的祭坛。
尸体身下是石板,山洞里光线昏暗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上面的纹路。石板下凹,这纹路一圈一圈把血往下引,汇入了土里。
凌华顿时毛骨悚然,因为山洞四周都堆置着白骨,甚至骨头上都画满了符文。这那是山洞,分明是骨冢。
而这符文,恰恰是古族部落常用的字符,真是不打自招。
究竟是造了多少的孽,才会用此种符文当做祥瑞。
凌华将古姓一族抓拿归案。
古族崇尚永生之道,因此每个首领都会用血土保持永生。可前几任首领都未能成功,唯有古筝。
不知他从哪弄来了血蝎,它食人肉,固血土。
凌华回城后,身体大不如前,一夜之间白发,整个人像老了十几岁。
原来偷走的是他的寿命。
凌华本领高,常引人仇视,朝臣也多不待见他。
后来,凌华的部下洛明远无故惨死,此后他便退隐江湖,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而古姓一族被满门抄斩,西南边境太平了一段时间后,收归到了周边部族管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