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桢含住密信扑棱棱往外面飞,但也很狗屁,他哪受过这种罪,以前都是好吃好喝,有人伺候的。
地上蹿过野兔,江眠紧跟着追来。
泽桢警惕,他总觉得江眠乖巧纯良的不似好人,但也找不出来原因。
后面传来关心声,秦封亦追来阻止,顺道确保一切顺利。
面前人举起兔子给他看,秦封亦轻笑回应,眼角撇过飞远的黑鹰。
“前面就是禁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江眠手上顺着兔子毛,低头蹭上脸,神识与乾玉传话。
“太警惕了,不一定跟的上。”
乾玉也难办,可他确实在那只黑鹰上感知到墨姐姐的气息,“额,我去找姐姐们想办法。”
新弟子入山两月后,会有迎新仪式,当众授予弟子令牌,正式成为白浦峰的一员,许诺同甘共苦,生死共进退。
亲传弟子由师尊亲自递交,内门弟子由直系师兄师姐,外门弟子是由各峰掌事。今日罢课,领完弟子牌就可以随意做自己的事,护山大阵减弱,也可以下山游玩。
江眠站在内门弟子队列里,抬头望向符世语面前俯首接过令牌的秦峰亦。
那黑鹰两日未归,秦峰亦也该在今日行动了。
亲传弟子先行结束,江眠怕跟不上秦峰亦,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徐项明面前。
沈乐原定是张岩来分发令牌的,可架不住底下弟子都要大师兄来,徐项明也是个好说话的,半推半就的同意了。
江眠直接俯身,双手上举,等着弟子令牌到手赶紧走。
徐项明看江眠这副着急姿态,以为是不满内门弟子身份,“师尊还未铺好路,师妹不要着急。”
江眠急死,你少说点话,我就不急了。
徐项明还想再说两句,江眠赶紧抽走令牌,俯首鞠了个大躬,“谢师兄。”
江眠这边结束,回头看见秦封亦走出老远,心口热起来。
左右观察,许多人面上带笑的往山下走,她江眠混杂其中,也不起眼。
赶紧的,得追上了。
江眠脚底刚动,衣领被灵力扯住,不由自主的往身后推,几十步后,在沈乐面前站定。
沈乐开茶盖呷一口茶,“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?”
江眠是服了这师徒两个了,一个比一个扰人,标志性的笑都快挤不出来,“去山下玩啊,两月未出山门,想下山热闹热闹。”
沈乐撂下茶杯,撑臂歪身,“不要你师兄陪着?可别被仇家找上门了。”
秦封亦脚程快,江眠心口隐隐作痛,额头冒出细汗,“不会的,不是还有仙师教我的避息诀吗,打不过还躲不过吗?”
沈乐把江眠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心里知晓是拦不住,可看着面前活泼的人还是不忍心,“给你的不是亲传弟子令,心里不会有怨吧。”
江眠是欲哭无泪啊,一个两个的都问些无关紧要的事,在平时她也就说些俏皮话逗人开心了,可现在耽误正事啊。
“哎呀,”江眠边说边往外走,“仙师不要看扁我,我心胸宽广的很,去玩了,回来一定给仙师带回稀奇玩意。”
沈乐强忍住拽人回来的动作,手中碗碟碎成粉末,落在江眠边跑边挥手的影子上。
“千万别出事。”
水云镇长街上,两侧红灯楼高挂,白浦峰的规矩他们是清楚的,早早做好接待的准备,夜间繁华,虽然还是人着挤人,但不见上次的紧张肃穆。
酒楼里,台上坐着说书先生,摇头晃脑的讲这世间奇闻怪事,江眠躲在角落,和乾玉商量对策。
刚才好险没跟上秦峰亦,远远落在后面,结果一出护山结界,乾玉就提醒她外面有那只黑鹰。
吓得江眠立马施了避息诀,才躲开。
好不容易跟着人来了酒楼,装模做样的坐在角落,下一步还没开始,那黑鹰晃晃悠悠落在窗外树枝上,摆明了来盯着江眠的。
今天真是诸事不顺,江眠气的磨后槽牙。
关于这黑鹰他们是早有准备的,乾玉在藏书阁上层书灵那里寻到一本关于傀儡制作的功法,江眠学了两天,就学会最基础的灵体傀儡分身,以施法人自身灵力为外壳,只能做简单动作,维持时间从一刻到两个时辰不等。
乾玉另有担心,“不会是秦封亦在怀疑你吧。”
江眠紧张舔唇,“嘶,没有迹象,也没有理由。”
事到临头,江眠可没有放弃的机会,趁着黑鹰转头侦察的空隙,替换了灵体,用避息诀藏在阴影里。
江眠天赋再好也不能两天就学到家,留了乾玉在灵体壳子里,勉强支撑三刻钟。
这酒楼修的大,不引人注意还要避开黑鹰,只能从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