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好不容易制住一个不好好吃饭的灵兽,旁边药田的动静吵嚷的她心烦,气的她摔了手上东西,躲在树丛后面查看。
三个外门弟子,两个男修在欺负一个瘦弱姑娘,嘴里手上不干净。
这姑娘瘦的可怕,量着尺寸做的弟子服,都因为少肉穿的像挂在骨头上。
是在秘境和临时卧房遇到过的姑娘,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,她还愁自己在第四峰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呢。
江眠懒得再听,打出去几道石子在男修的腿上,那两人受惊害怕,让她自己照看好一切,他俩先回去。
那姑娘像是没了生气,一举一动都是僵硬,转头向后:“谢谢你。”
江眠走出来,坐到旁边:“他们为何欺负你?”
她摇头。
“嗯,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终于开口:“吴芷。”
“吴芷,”江眠拓展自己的人脉,“那你为什么来这?”
吴芷翻出捣药杵,一下下捣着:“主事安排的,来整理药田。”
估计是上次沈乐请来赵启年做出的退让。
三句之后,不关江眠再同她说些什么,吴芷总是淡淡回应。
江眠第一次遇见对自己的亲近无感的人,心里生出胜负欲,看向在旁边玩草的银耳。
后来几天,江眠天天来,吴芷也天天在。
江眠特意带几份灵食,哄骗吴芷和她一起吃,虽然峰里有发弟子月俸,但她的估计留不到自己手里。
吴芷忍了几天,到底是被灵食和银耳的双重诱惑下,败下阵来。
缩着身子,不自觉的小口尝着,不敢同江眠畅谈。
她只是外门弟子,身份和资质都低微,不像江眠机灵漂亮惹人喜爱。
江眠高兴的拉着吴芷吹牛,仗义直言:“以后你受了欺负就来找我,我找人帮你打回去,第二峰,第三峰都有我的人。”
吴芷吃着灵食,眼角只敢偷偷看旁边艳丽活泼的江眠,在她眼里,内门弟子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,更别提江眠这样,被沈峰主,徐师兄护着的美人。
江眠是很好的人,她这样的配不上她的关心。
江眠还在为她许诺,吴芷攥紧手指,低声询问:“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说你的吗?”
“知道啊,”江眠不以为意,“无非是以色侍人,礼节尽失,更粗俗点,不要脸面,只知道靠男人的草包废物。”
吴芷不理解:“……那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来这世间已经半年,江眠为了给自己谋一条生路,借着秦封亦的势结交到几大世家的贵公子贵小姐,日常说笑间,里面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用,江眠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相比之下,无权无势的吴芷倒更像她本真性格应该结交的朋友。
“为什么?”江眠反问,“那你为什么来白浦峰,这里欺负你的人很多。”
“……为了活下去。”
江眠躺在草地上,长舒一口气,“和你一样的理由,活下去。”
吴芷还是不明白,“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吗?”
“哪种?”
“和男修交互亲密,惹来流言蜚语。”
江眠难得遇见可以松快聊天的人,不自觉多说了些,“一开始是不得已而为之,后来发现,原来这样可以亲近更多人,便不费过多力气。”
江眠偏头看向缩起来小心吃东西的吴芷,“我性格本就爱说笑,又不幸生了这样一张脸,没有一步登天的资质,为什么不利用自己改变不了的东西,为自己多筹谋些。”
吴芷小心偷看被江眠含笑的眸子抓个正着,慌忙背过身去。
现在的江眠和她听来看来的完全不一样,不是只会靠给男人卖笑的无脑草包,更像个老谋深算的狡猾狐狸。
转念想来,就觉得她可怜,装成草包被人取笑,那些所谓的友人师尊到底是真心爱护她,还是被她伪装的娇弱模样吸引,只当是来逗乐的宠物。
江眠扯吴芷的袖子,“躺下来吧,很舒服的。”
吴芷犹疑着慢慢躺下。
“吴芷,要多为自己筹谋些啊,挣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。”
吴芷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两人距离拉近,弱弱的香薰气飘进鼻腔,和前几日闻见的不同,吴芷开口问,“你换熏香了?”
“你闻到啦,好闻吗?”
“好闻。”
“那你多闻闻,哈哈。”
在第四峰拓展完人脉,江眠乐呵呵的回弟子卧。
书灵乾玉现身谴责江眠:“引诱小姑娘,无耻。”
“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