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这种场合,张岩最爱说,说闭关的枯燥,说山下事务的繁杂,连最近看的话本内容无趣都要说,江眠听了不免吃惊,另外两个却像无事人一样,想来是习以为常了。
江眠就装装乖巧可爱的小徒弟就好。
以为该徐项明说了,结果沈乐开口了,说这峰主当的实在劳累,项明以后当上了掌门可得好好让他歇歇。
感情这话都是说给徐项明听的,到底谁是师尊?
沈乐袖口钻出小蛇,是江眠在书房看到的那条。
三人见怪不怪。
江眠趴在桌上,伸手指逗这条小蛇。
指头晃悠两下,就被一口咬住,冰冰凉凉的。
沈乐刚想解救江眠,小蛇就松了口,亲亲密密的缠到江眠手指上。
张岩见状吃惊:“小师妹尽然能亲近小龙吗?我和师兄都被咬了好几次。”
“小龙?是它的名字吗?”江眠抖落出衣服里的银耳,“我天生就招灵兽亲近,也不知其中缘由。”
沈乐含笑称奇,“这倒是少见,我都被它咬过几次呢。”
徐项明:“小师妹很幸运呢。”
闲聊两个时辰,沈乐准备休息,就把人全都轰回去。
大门被关上,江眠摇头晃脑和张岩说笑的身影再看不见。
沈乐脸上的笑意褪的干净,翻出一块传音玉,在手中盘摩许久。
闭眼入定,沈乐回忆往事,到底还是灵力点亮传音玉。
声音干涩呼唤:“哥。”
远在妖界,谪仙似的人在一颗合欢树下缓缓睁开眼,合欢花落了满头,真正的仙风道骨。
纤长玉手取出传音玉,“何事唤我。”
沈乐摸着小蛇的鳞片,轻声低语:“你这蛇,我快守不住了。”
对面沉默半晌,回道:“我会回去看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