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项明询问状况,“没醉吧。”
秦封亦闷闷的说,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带你师妹回去休息吧,她喝醉了。”
一站一坐,秦封亦仰头看徐项明,高大沉稳,修为高深,还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候选人。
原先还是秦家公子的时候,父亲就时常拿这位的美名训斥他,那时候他不服气的想着,长大定能超过他,成为修仙界榜首。
现在恍如隔世般见到本人,秦封亦只剩想要追赶修为的跌撞。
徐项明朝灯火通明的大殿走去,身后却喊住他。
“大师兄!”
徐项明回头,少年稚气未脱,独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气,“何事?”
秦封亦认真说到,“以后想与师兄多多切磋。”
徐项明轻笑,“奉陪到底。”
泽桢看徐项明进去,赶紧飞过来,“徐项明真够敏锐的,我才刚接近就差点被发现了。”
秦封亦背起江眠往传送阵走,望着漫漫黑夜,“离结婴只差一步,这次回来,就是要准备结婴了吧。”
“刚才他和林沐锦开了隔音阵谈话,”泽桢说起刚才探查到的情报,“交接了个装书的袋子,神神秘秘的。”
林沐锦当初和他结盟只是为了躲避闻烨,现在秦封亦有心向她投诚,想必最近也在查他的底细,林沐锦在查的东西,他心里有个大概,估计那个书袋就是和那件事有关的。
传送到鞍部的弟子卧,秦封亦先进江眠的房间,以为是红纱暖帐的闺房,结果是不拘小节的侠客。
没有过多装饰,床头几瓶丹药,书桌上书纸散乱交叠,一人高的镜子被搭了件弟子服外袍遮住。
房里原本是有方桌的,现在四脚朝天扣在地上,里面铺了被子给银耳当窝。
银耳不在自己窝里,爬上床钻在江眠被子里睡大觉。
秦封亦把银耳扒出来丢给泽桢玩,扶江眠上床,就只脱了鞋子。
喂完解酒丹,盖好被子,多的事情也不做。
银耳被泽桢利爪戳醒,缩成肉球呜呜哭,泽桢环视四周,给出评价,“乱中有序。”
“行了,别玩了。”秦封亦把马上被玩坏的银耳放回窝里。
门被关上,亮光被阻隔,银耳见人都走了,马上爬上床,再钻回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