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林师姐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吧。”江眠勉强安慰,瞧见林沐锦也在朝这边看,摇摇头。
“那她怎么能为了那个人吼我!”时情哭泣灌下一杯酒。
推杯换盏交谈起来,前半段大家都还规矩,后半段喝的上头,也就乱糟糟的,三五好友聚在一起,红着脸说笑。
这灵酒喝起来甜丝丝,江眠喝的多,但没醉,脸上浅上红晕,桃花般艳丽。
趴下就会睡着,必须要强打精神才能维持清醒。
时情喝醉被林沐锦接走,自己被挤到前面,江眠索性坐到前面空位上,是个徐项明身后的位置。
一波一波的人过来敬酒,徐项明酒量好,说点场面话一饮而尽,无半分醉态。
后面来的是个女修,红扑扑的脸,明显是喝醉了壮胆来的,“大师兄。我……”
江眠在后面坐着都知道这个漂亮女修要说什么了,扭扭捏捏,倾心相许,看这个大师兄怎么应付。
“大师兄,我倾慕你许久……”女修低下红透的脸。
徐项明唇角勾起,和气温和,“修炼一途确实艰苦,你已是筑基巅峰,再努力修炼一两年,定能更上一层。”
女修傻了,她说的倾慕可不是修为,拒绝的意思不用明说。红着眼走了。
这大师兄真眼说瞎话的本事是真有一套,江眠酒喝的飘飘然,忍不住笑了两声。
徐项明听见了,转头看见个醉鬼师妹,不和醉鬼计较,回头继续应付女修,一样的说辞,一样的红眼走开。
走一个,江眠就笑一次。
最后跑来个清秀的男修士,也是通红的脸,这次江眠还没等男修说话就扑哧笑出来,趴在桌案上笑的全身发抖。
那个男修被江眠笑的羞红脸,什么都没说就跑开了。
徐项明松了口气,没好气的转身走向身后的醉鬼师妹,坐在旁边空位。
殿前的都站起来四处走动嬉闹,坐在位置上的反倒没几个,人群屏障挡住这里的动静,光线都暗下几分。
徐项明指节轻叩桌案,让江眠直起身子,问道,“什么这么好笑?”
被人抓包也没不好意思,江眠不说话,面上绷不住,又偷偷笑几声。
桌上放了三瓶空酒瓶,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都是她喝的,红晕一直到脖颈,红透的小虾米,眼神呆呆的,不像个聪明的,也不知道师尊怎么就看上这个小傻子了。
“不回师兄的话,没规矩。”徐项明悠悠品着酒。
江眠听这话立马回话,“没有!就是很好笑,我就笑了。”
“你倒还挺理直气壮。”徐项明气笑了。
后面问几句,江眠答的前言不搭后语,活脱脱一醉鬼样,刚想伸手阻止她往自己领子里倒酒的行为,旁边就窜出来个男修,晃悠悠的来找江眠。
江眠不往衣领里倒酒了,徐项明收回手,听见秦封亦都囊一句什么,走了一个怎么又来一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眠抬头问,“你喝醉了?”
“没有,”秦封亦也喝了不少,一步晃三下,“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徐项明听的扶额,两个醉鬼还要互相照顾上了。
江眠还真听话要起来,一个扶,一个拽,两个都站不稳,摔在一起,秦封亦躺地摔晕,江眠趴在秦封亦身上歪头睡着。
这下不只是徐项明没眼看了,外面站在树枝上的泽桢都恨不得拍额头,太丢人了。
大殿里热气升腾,这两个一直躺在这里怕是醒不来了。
徐项明一手一个,拎起来出了大殿,到外面吹风醒酒。
外面果然凉风习习,江眠和秦封亦靠在一起坐在地上,江眠觉得冷,就去揪秦封亦衣服,秦封亦迷糊的脱不下来,两个人又倒在地上。
徐项明觉得自己就是老妈子的命,施法布了避风阵,把两人罩在一起,等着人清醒些就统统送回去。
眼角黑鹰掠过,徐项明敏锐看去,一闪而过的灵力波动,估计是灵兽。
还未仔细查看,红衣女修从大门走出来,是林沐锦。
徐项明会意跟过去,布下隔音阵,从乾坤袋里拿出林沐锦嘱托他的东西,“那块玉本身没查到东西,只是块好玉,但上面的纹路别有深意,搜寻许久,只找到这份古籍有记载。”
林沐锦接过书袋,“多谢,改日定将谢礼奉上。”
“小事,不必客气。”徐项明继续说,“你那姐妹哭的厉害,需要我去解释吗?”
“不麻烦,情儿误会了,闹脾气几天就好。”
两人无半分越矩的言行,只是好友的间的简单交谈。
收了隔音阵,外面两个醒了一个,秦封亦揉着后脑勺,他不算太醉,只是看见江眠跟他亲口说不好的师兄攀谈上,有些不开心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