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追杀的人全都消失,再也未出现,但我能感应到的秦家直系子弟只剩你一个。”泽桢叹息收尾。
“我这里也是一样,那人一直紧追不舍,长老全都牺牲,我吃了易容改体的药草,重伤昏迷,落下悬崖,再醒来就被江眠捡到。”
泽桢察觉出几分奇怪,“这么巧?这个江眠不会是细作吧?”
秦封亦摇头,“不是,她是旁边村镇的住民,在悬崖下守了我一个月都没有下手,少主玉牌也没有被动过。”
泽桢点头,“你心里有判断就好。以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隐藏身份查寻真相。我编造了个封裕的假身份,和林沐锦暂时合作,一个月前我联系上秦家商庄,让他们给我编造身份,两个月后,迎新大会趁乱出去交接。”秦封亦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一切。
泽桢欲言又止,欣慰秦封亦的成长,又焦灼于心中猜测。
“怎么了吗?”
泽桢试探出口,“……你知道鬼幡吗?”
“和灭门有关吗?我只知道鬼幡是邪气很重的法器,二十年前危害世间,被几大宗门世家连同铸造者一同击毁镇压。”
“你还太小,有些事情……你不知道。”泽桢面色沉重,“那个人身上裹的黑布,可能就是鬼幡。鬼幡当年碎裂成五块被镇压于各处。那人身上那一块,不同于被镇压的任何一块,太小,邪气也太重,我不敢全然确定。”
若是鬼幡,那事情就更加诡谲不明。
“要找机会回去一趟。”秦封亦定下。
更多的也无法猜测,两人交换完信息,剩下的只能静观其变。
江眠发现秦封亦最近有点不一样了,做了十天苦力,江眠把一楼的古籍翻了个遍,还偷偷誊抄几本有用的自保功法自己带出去,带不出去就背下来,这些高级些的功法,要是排队借阅,她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江眠本来还心虚符世语给的机会全让自己用了,苦活累活丢给人家徒弟干,结果自从上了二楼,秦封亦也开始偷偷摸摸不知在干些什么。
吾家有儿初明理的既视感,感动的江眠泣涕难止,这才是藏书阁的真正用途啊。
二楼一共两个人,两个人还都互相躲避着翻阅记录鬼幡的古籍。
莫名其妙的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