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缥缈,沉弱水
咱们为啥不等他们大婚结束,明天城门开了再进去?”

    路卿月弯起眉眼,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,歪着头,像看傻子:“怎么,你有路引?”

    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拾伍瞬间哑火,聪明的小脑瓜彻底死机。他悻悻地拽了拽身上绑得死紧的绳索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然后深吸一口气,带着壮士断腕的悲壮,一个猛子扎进了那幽深死寂的弱水之中,留下路卿月独自在岸上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吗?”还在岸边的路卿月大喊,声音在空旷的地方中回荡,等了半晌,却没有得到回答。

    日头西沉,玉兔东升。幽暗的河面终于“咕嘟”冒出一个水泡,紧接着,拾伍湿漉漉的脑袋钻了出来,脸上满是笑意,“成了!绑紧了!”他成功将绳索系在了水下的弱水生木上!

    路卿月长舒了一口气,随机把那柄玉扇扔向拾伍,“接着,这把法器应和弱水是同源,可以帮助我们砍断弱水生木。”

    玉扇在空旋转中幻化成一柄斧子,其柄牢牢攥在了拾伍手里,“放心,小爷我一定马到成功。”

    话说着便到水的深处去了,归于了黑暗,月亮向西走了几步,一刻钟过去了,两刻钟过去了,拾伍还未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臭小子不会死在下面了吧?”这一路都安然乐泰的路卿月第一次出现了焦急之心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哗啦!

    一根粗壮的、泛着奇异幽光的木头,突兀地浮出了弱水水面!正是弱水生木!

    可拾伍呢?

    他怎么没出来?!

    幽暗的深水之下,拾伍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沉。原本温柔的水,不再像母亲的抚摸,变成了缠绕的蟒蛇,尽是窒息。在看见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是黑暗,然后在黑暗里不停的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