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轨的人呢?”
杨雨生喘着粗气,喊身下人的名字,清亮的声音像未熟的果实,触及男人耳蜗最脆弱的地方,微微颤着的鼻音震荡出性感的少年酸涩和沙哑,“老师……秦清……”
秦清无力地从墙上滑下,半睁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,他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这样对待,满脑子全是:完蛋了,他该怎么和这孩子的父母交代?
杨雨生心满意足,抱着秦清顺势坐下,唇在秦清脖颈和背部流连,看准一块好地方,洁白的后颈,这位置堪堪被碎发遮住,如果留下一个咬痕,只有他看得见,只有他知道。
他咬上去,没控制好力度险些见血。秦清呜咽一声,眯着眼睛骂他,“得寸进尺……”
“老师是没感觉吗?”
秦清抬起手肘给他一击,脸有愠色,声线骤然拔高,克制着怒意,“谁会对男的有感觉……?!”
“嗯……也没事,”杨雨生探出手指,指腹探到地方,“是这里吗?”
什么?!
此言一出,吓得秦清迅速装晕,他不安地抿着唇,呼吸和心情都乱得一团糟,那一瞬间甚至想好了辞职报告该怎么写。
杨雨生抽回手指,把脑袋幸福地搁在秦清肩膀上,“能这样抱着老师就够了,我也不奢求什么了。”
“我很感激老师对我的包容与照顾,”青年往他颈侧呼出一口热气,“真的好喜欢你呀,秦清。好喜欢,特别喜欢,非常非常喜欢……对不起,老师,对你做这种事,等你酒醒后我再跟你道歉……跟你正式表白。”
“……”
浴室里回荡着花洒的水声,朦胧的雾气让杨雨生看不清楚秦清是醒着还是晕过去了,他想等一个答复。
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话语从男人唇角吐出,“……真肉麻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,秦清闭上了眼睛。
“昨天晚上怎么了吗?”秦清在镜子前套上一件高领毛衣,平静地从镜子里看到身后青年扭捏的表情,他垂下眼,抿住被咬破的唇珠,微微的刺痛针扎似的提醒着,强迫他开口道,“我只记得我喝得很醉,就像之前那样睡过去了。”
杨雨生急忙解释,“老师,那个,其实——!”
“雨生,谢谢你昨天晚上照顾我,不然我指不定得躺屋子里哪个角落,”秦清抬手看了眼手表,“等下我要回学校开个会,就先走了,你能照顾好自己的,对吧?”
这话说出口,秦清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,“我先走了。”
青年失落地低下头,满怀自责的歉意,“老师,我把备用钥匙还给你吧……”
“你继续拿着吧。”
离开前,想着天气干燥,秦清涂了点唇膏,他披上前天晚上那件大衣,把高领毛衣的领子拉高,遮住后颈的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