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工作
    8月11日,澹川。

    杨雨生循着地址来到一栋居民楼前,这栋居民楼和邻近的其他小区不太一样,一共五层,仰头打量,防盗网封住的阳台上没多少衣服晾晒,居住的住户貌似不多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,最惹眼的地方是加装了一台老式带栅栏门的电梯。

    这一带居住区规划得有条有理,偏偏这座建筑高了一点,四周比较宽阔,阳光很好,还有单独的停车位。

    老师好像是住在一楼,杨雨生停好车,在附近逛了逛。

    思维开始发散,三丘行动有疑点,杨皓鸣的叮嘱也有情报价值,“亡灵”可是曾在紫荆表示认识秦清的,恐怖分子的危险程度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秦清会是亡灵吗?

    杨雨生对这个预设不由得笑出声,秦清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,研究人员,平时有健身,算不上手无缚鸡之力,但体术也仅限于防身术。

    当年杨雨生和亡灵交手,亡灵的身手虽然在醉酒状态下有些迟钝,还是能分析出经过军事训练,实战水平只高不低。

    杨雨生此行需要确认三件事,首先是地图。

    自己在三丘看到的DF成员大多数是白家人,而后与凌临岛辩论时顺势要来敌方信息,和地图的数据重新对比,人数、身份全都对上了。

    线人是在绘制事实,非常重要的情报,功不可没,秦清理应戴着荣光回国。

    杨雨生却失态地把书面资料掐出褶皱,不是惧怕凌临岛和杨皓鸣的气场,是他彻底觉察到其中端倪。

    “事实”是恐怖的。

    秦清的病房内,杨雨生询问警方卧底小易:“据你所知,行动是什么时候策划的?”

    小易回答道,“两个月前,差不多是在我把秦先生发展为线人后的一个星期。”

    杨雨生接着问,“他什么时候把地图交给你的?”

    小易马上回忆起来,“上个月。”

    杨雨生继续询问,“和本地张家的事,挨得近吗?”

    小易点点头,“也是差不多在张家遇袭的一个星期后。”

    “三丘的DF人员流动是什么时候出现变化的?白家人是怎么进去的?”

    小易答道:

    “我的身份暴露,被暂时关了起来,可能因此打草惊蛇,一部分DF成员撤走了。白家人很早之前就能出入三丘,有输送人员的地下暗道,我当是他们互相勾结,在三丘偶尔也能看见白家人混在武装队里。”

    杨雨生一阵毛骨悚然,“偶尔是能看见几个?”

    小易仔细回忆,“三四个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DF行动部成员被打草惊蛇匆匆撤离,混入三丘武装队的白家人日常只有三四个可见,最终敌方数据和地图标的数据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行动部前脚撤退,后脚白家人就精准到个位数的把各个关口的人手补上了?

    地图是在三丘行动的一个月前就绘制完成的。

    “提前预知”并“绘制事实”也非常恐怖。

    白家的事情也很巧合,像是有人早就计划好让白家成为三丘的头目,一只DF的替罪羊,狸猫换太子里的倒霉狸猫。

    但白家此番被坑挨抓,却没有怨言,成员人数庞大的情况下竟没有一人喊冤,没有把其他势力牵扯进来,白家家主更是在监狱服毒自杀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恐怖的。

    一切线索指向地图的留白,一间地下室,还有坐在血泊中仍然冷静自若的秦清。

    “他说,新规则要建立在看不见的尸体之上。”

    迷雾缭绕的三丘,稍微揭开雾幕的一角,白家的“尸体”靠在这座地形就极为像王座的纠葛之地。

    没有死于暴力,没有死于衰亡,它死于一场阴谋,有人意图把它掩埋入秘密的坑洞,杨雨生偏要夺过铲子,大逆不道,把真相狠狠挖出来。

    其次,在紫荆的交手中,亡灵的右肩被细长的铁钉贯穿,鲜血淋漓的疤痕可是去不掉的,确认秦清右肩是否有相同或相似的疤痕,基本八九不离十了。

    最后,是时间线。

    警方没联系得上秦清的父母,如果是被迫加入DF,DF的保密措施做得非常严格,会控制他与其他人的联络,秦清的父母理应是最先察觉到儿子出事的人。

    杨雨生回车上翻了翻资料,“没有任何报案记录,没有任何异常现象。”

    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,杨雨生点开手机的隐私相册,是一张秦清的睡颜,他在病房守候期间悄悄拍的。

    指腹在光滑的屏幕上戳了戳,熄灭的屏幕映出青年迷恋的神情。

    下一秒又尽数藏起,幽暗、犀利,像踱步往返于明暗交界处,俯身准备狩猎的灰狼。

    保险起见,不能向老师透露监视任务,要获取老师的信任。

    这栋楼靠近围墙,一楼划分出一块小花园,种着不同种类的花,他认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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