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学生和杨雨生之间剑拔弩张,秦清温和地笑着,“走,请你们喝咖啡。”
杨雨生跟在秦清身后,听见女学生和男学生在他俩身后小声嘀咕什么,闭气凝神仔细听起来。
女学生:“你干什么!这里是学校!你想让秦老师丢工作吗!脑子坏了?!”
男学生:“他其实对谁都一样……根本没有接触到他真心的机会……”
女学生:“……他就是这样的,看起来很温柔,实则冷得想让人发抖。早点放下会比较好,你话都说到那份上了,他还是一心只关注学业。”
男学生: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杨雨生迈了三大步跟上秦清,手臂一伸搭在他肩膀上,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,压低声音,“老师,我想要奖励,上次你答应我的那个……礼物归礼物,奖励是奖励!”
秦清没推开他,平静的脸上看不出破绽,只当他是撒娇,“行,你说。”
那只手握住秦清的肩头,几乎快把他整个人纳入怀中,杨雨生低下头,鼻尖蹭过男人的发丝,细嗅发香,眼里盛满了恃宠而骄的愉悦,额头抵在秦清的脖颈一侧,语气轻松,难掩笑意,“我想想——”
杨雨生偏过头,冰冷的目光攻向身后的男学生,阴狠毒辣,充满对怀中人的占有欲,会把所有觊觎他珍宝的人撕得粉碎,盯得人心里直发怵,话说出口带着开玩笑的意味,悠哉得和目光的主人判若两人。
“不知道要什么奖励了,那就不要好了。”
“都答应你了,说吧。”
“有老师的态度就够了,”杨雨生松开手臂,笑得非常懂礼貌,“老师对我那么好,应该是我给老师送礼物才对。”
赤裸裸的挑衅气得男学生火冒三丈,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,女学生全程憋笑,手指戳戳男学生,“别气了,他就一小孩。”
到了咖啡厅,男学生决心要扳回一城,主动去把咖啡端过来,端到杨雨生面前时,杨雨生突然伸手来接,他图个省力,立即把咖啡放下了,底座没人接住,热咖啡一下洒了大半,杨雨生急急忙忙托住,保住了咖啡杯,烫得手指红了。
“好烫!”杨雨生痛呼一声,“是我没能及时接住,最近训练有点累,对不起啊学长,吓到你了。老师你不要怪学长。”
秦清带杨雨生到洗手池用凉水消肿,回来后杨雨生傻呵呵笑着,“老师的手真好看,没想到这回轮到我犯迷糊了,看来还得多跟老师学习一段时间。”
男学生面如死灰,心合计了:死小子!怎么没烫死你呢!!
秦清拿起咖啡杯,尝了一口,“喝个拿铁品出茶味了。”
咖啡喝得心里暖洋洋的,杨雨生享受着秦清时不时关心的视线,顺理成章提出,“老师,能送我回学校吗?”
坐上副驾驶,久违的座位!
杨雨生回想那男学生吹胡子瞪眼的失态表情,嘴角咧得大大的,秦清坐上驾驶座,他迅速做好表情管理,乖得人神共愤。
小学时送出去的旧雨伞还躺在车门处的凹槽里,杨雨生提起,“老师,我能看看那把雨伞吗?”
秦清把旧雨伞递给杨雨生,却怎么也不肯放手,牢牢握住这个年代久远的小东西,而他本人毫无察觉,低声喃喃道,“不要夺走它。”
“老师,我就看一下,不会拿走的。”
“真的吗?你不要骗我。”
“见你这么宝贝它,我很开心哦。算了算了不拿你东西了。”
秦清木讷地点点头,“嗯,这是我的东西,”随后他洋溢着无比的幸福和满足,“我有了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我想让他永远幸福和满足下去。杨雨生帮他系好安全带,软下声音,“老师又开启犯迷糊的模式了。”
秦清出神地握着旧雨伞,有一瞬间,男人无坚不摧的外壳裂了一道缝,像掀开一块痂,无法痊愈的伤口潺潺流出某个时刻的无助和脆弱。
杨雨生没有来由地想说些话,“我也属于你。”
他转过头,秦清茫然地看着他,被这句话唤醒般,意识变得清明。
老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可爱,杨雨生不想错过他每一个未曾见过的瞬间,换算成时间,不过是一粒尘埃大小,尘埃会累积成花泥,栽培爱意的花种。
在杨雨生的手掌心,温度从未消散,第二颗心脏名为“一见钟情的延续”,花圃在他日渐庞大华丽的记忆宫殿正中央,高耸繁华的玻璃穹顶下,青年虔诚地单膝下跪,亲吻它的枝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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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清去办点事,很晚回来,这边冬天挺冷的,他披件很厚的大衣都还觉得冷,瞥见自己家门口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人,外套单薄,几乎要缩成一个团。
他一下子就认出是谁,走过去拍拍那人肩膀,“雨生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