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口汇报。你就当我是在梳理案件信息,挂了。”
五人失踪没人报案?杨雨生回到餐桌,刀叉心不在焉地戳着牛排,有什么能延长失踪人口的信息录入滞后性……
他想起秦清说过的话,心里大概有了答案,杨雨生对另一件事更为好奇,“老师,你是怎么看待纵火案的?”
夜幕笼罩天际,杨雨生再一次清晰地观察到男人奇异的发散瞳孔,若是换作它物早就利用营造氛围感的昏昏灯光藏得隐蔽,这双眼睛反而更不加掩饰。
“对我来说,它更像迷雾中的幽灵船,仍在人心的波澜海面上航行,发出像求救信号的红光,”秦清咽下最后一口红酒,“疑点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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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雨生扶着身边走路都七扭八歪的男人,他偏头试图唤醒呼吸逐渐平稳,似乎即将睡过去的秦清,“老师,醒醒。真的是,酒量这么差啊一杯倒。”
侍从把车开过来就走了,杨雨生在后面着急地喊,“能帮忙开个车吗——怎么跑这么快?!”
他把秦清放在副驾驶座上,半个身子探进车厢给人系安全带,秦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,稍微挨得近了,唇瓣的柔软触感像花瓣一样蹭过。
不专心的代价是安全带整老半天扣不上,杨雨生越是焦急,手越是打滑,看不清卡扣的位置。
秦清慢慢睁开眼,眼里没有丝毫醉意,往杨雨生脖子上轻轻吹了一口气,青年整个人都僵住了,转头与秦清对上目光,秦清握住他的双手,找准位置“咔哒”一声给安全带扣上。
狭小的前座车厢,杨雨生的身体遮住大部分打在秦清身上的灯光,距离被无限压缩,他无措地低下头,男人解开最顶层扣子的衬衫里,锁骨隐约可见。
他没有立即放开杨雨生的手,迟钝地握了一下,似乎醉得不清,指尖划过杨雨生的手腕内侧,秦清半眯着眼,眼角晕上醉酒的酡红,“可以送我回家吗?”
杨雨生结结巴巴,“我,我考驾照了。老师的车给我开,真的可以吗?”
指尖顺着手腕内侧一路直往手掌心,勾得杨雨生心痒,秦清听出他呼吸加重,语气故意弱下来,“抱歉,是我没有考虑周全,我打电话给代驾。”
话虽如此,指尖在杨雨生手掌心里打转,又捏了捏掌心边的软肉,“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学生可以自信一点……他们不理你,我相信你……同一件事做多了就有经验了,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。”
杨雨生果断坐上驾驶座,一脸正气凛然,“既然老师都说相信我了。我认得路的,请交给我吧。”
喝醉的人回忆着捏手的触感,“嗯……手上都长了茧子,警校训练很辛苦呢。雨生是个很努力的孩子……”
都说喝醉了会说真心话,发动车子前,杨雨生趁着调试座椅的功夫问道,“老师,你……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秦清偏头看向车窗外,“很认真,又聪明,很好学……”
都是常规的回答呢,杨雨生失望地发动车子,侧过头去看秦清那边的后视镜,秦清盯着他,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,他快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给吸进去。
“很可爱。”
他听见秦清这么说。
车开进公寓的停车场,杨雨生强忍住趴在方向盘上深呼吸的冲动,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一路“咚咚咚”的响,开车的手是稳的,脑袋,脖子,脊柱绷成一条线。
秦清叫了他两声,“雨生?雨生。我忘记和你说一件事,我家的制暖系统坏了,要等到明天才有人来修,今晚我住附近的酒店。”
杨雨生短促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送你回去。酒醒一点了吗?”他扶着秦清下车,“老师?你还醒着吗?”
用房卡开了门,很宽敞的套房,床边的行李箱打开着,看样子的确是临时住在酒店,杨雨生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,帮他脱了皮鞋和袜子。
杨雨生坐在床头,叮嘱道,“老师,喝醉了还是明天早上起来再洗澡比较好哦。我打个车回去了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,听见屋里传来急促的咳嗽声,着急忙慌跑回去看怎么了,大床上的秦清蜷缩着身体,皱着脸咳嗽,杨雨生想可能是醉酒要吐了,给他拿来垃圾桶,又火急火燎倒杯水放在床头柜上,拍拍秦清的后背。
“老师,你还好吗?”
秦清喝了半杯水,漱了漱口,弯腰吐进垃圾桶,杨雨生替他擦擦嘴角的水渍,秦清一脸苍白的抬头,“啊……谢谢你……我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