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可转弯
    手上紧紧抱着杨雨生的手臂,秦清单手解下领带,往地上一丢,抱怨道,“好热……”

    杨雨生把领带捡起来放好,手臂在空中绕了个弯,停住秦清脱衣服的动作,青年较真道,“这样会感冒的!”

    秦清抱着他的手臂甩来甩去,杨雨生抽都抽不开,看样子是找到好玩的玩具了,杨雨生摸上秦清的额头,“也没发烧啊,怎么变傻了,”他思索一番,“那今晚我留下来照顾老师?”

    搂着他手臂的男人发出一声模糊的“嗯”,杨雨生顺势躺下,平静地唤了一声,“老师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秦清渐渐往他怀里靠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杨雨生把视线落在怀中人的唇上,又马上痛心地移开,“如果您对我不感兴趣,可以请您不要吊着我吗?”

    他最终没把手臂从秦清怀里抽开,神情落寞,“那个晚上,您都认为我是认错了人。您对那个吻太坦荡,显得我的心思很龌龊。”

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
    “我在某个人家里见过同款酒,度数不高,”杨雨生与他清醒的眸子对视,“喝醉的人,四肢感官是很模糊的,又是摸我手又是故意提到茧子,目的性太强了。我不知道您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让我留下……”

    杨雨生鼻头一酸,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太难受了,他强撑起一个笑容,“老师平时那么照顾我,我也该在老师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。您说的对,我该去找个女朋友。哈哈哈,我的心上人也不是老师啦,怎么可能是……是男人呢,这不对啊。您觉得呢?”

    秦清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“在老师心里我是认真上进的好学生呢,”杨雨生忽然没那么伤心了,打起精神,本来就不该对老师有什么非分之想,语气轻快起来,“不过您是怎么和主厨介绍我的呢?”

    抱着他手臂的手指逐渐松开,秦清闭着眼,发音清晰,“Mon élève préféré.”

    杨雨生直起身子,那人没再挽留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有一件事杨雨生撒谎了,他不知道酒精度数多少才算高,终归是担心秦清的状态,他没有离开,而是到浴室简单洗了个澡,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衣,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,去睡还算大的沙发。

    沙发离床还算近,老师一有什么问题他就能赶过去。

    杨雨生闭上眼,却发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脑袋蒙进被子里,咬着手指憋着哭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他要狠下心,控制住,不能再有多余的肮脏心思。

    他要当他一辈子的好学生,最聪明,最认真的那个。他要带着干净的心待在老师身边。

    他哭得天旋地转,蒙在被子里哭缺氧了,没听见外头的脚步声和浴室的淋浴声。

    杨雨生回过神,自己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,温柔地放在床上,宽厚的手掌安抚着抽泣的他,手指把他的脸从柔软的被褥里扒拉出来呼吸,离开前还揪了一把,闹得他不满地鼓起腮帮子。

    他睡过去前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杨雨生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醒来,迷茫片刻后启动大脑,发现一个最能提神醒脑的现实。

    他四处张望,秦清不在床上也不在沙发上,浴室没人,客厅没人,杨雨生忐忑地想,老师是不是出门吃早餐了?

    他明明没喝醉也头昏脑涨的,来到阳台吹吹风。

    杨雨生心心念念的人正靠着落地窗,坐在地上,双眼紧闭,能看出睡得还行。身上穿着另一套西装,但夜里外头温度太低,风吹得他脸色更加没有血色。

    纵使环境恶劣,秦清还是低着头,平稳地呼吸,像是温和的梦境有多么来之不易,杨雨生摇了他好几下都没见醒。

    “老师?老师!!醒醒!!我的天!额头好烫!你怎么会睡在外面啊?”杨雨生心急如焚,把他抱回床上,继续呼唤着男人,“醒醒,秦老师,醒醒!”

    喊着喊着又快哭了,秦清迷糊地睁眼,开口第一句就让杨雨生觉得他脑子烧坏了,声音沙哑,“我居然没做噩梦?”

    一句话出口,咳嗽喷嚏一起来了。

    杨雨生火速换好衣服,把人抱起来,“我带你去医院!!!”

    秦清的手有点凉,他屈起指节,轻柔地抹了抹杨雨生的眼角,语气带着嗔怪,“眼睛这么漂亮,怎么老是哭啊?”

    杨雨生自责到了极点,心坠入谷底,“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有照顾好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秦清在他怀里挣扎,“你先放我下来……咳咳——行李箱里有退烧药,不用去医院,”年长者竖起一根手指,“杨雨生,这是几?”

    杨雨生立即回答,“1。”

    秦清又依次竖起余下几根手指。

    杨雨生含着眼泪,吸了吸鼻子,认真回答道,“2,3,4,5……”

    秦清揉揉他的小脑袋,“真棒,现在从我行李箱的左边第一个夹层里拿白色包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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