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嫁人我要疯狂
    “小贱蹄子,你能嫁给我儿子是你的福气!”

    “装什么装,嫁进我家你就不用回到你那个穷鬼老爹那里,你偷着乐吧你!”

    妇人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,裙摆处还绣着金丝花骨朵,身披金丝薄烟翠纱。盘起的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。

    她坐得随意,嘴里嗑着瓜子,唾沫星子横飞,跟她的形象不搭边。

    耳边嗡嗡嗡作响,白糖只觉后背火辣辣的,眼前朦胧不清,她缓缓闭眼又睁开,映入眼帘的正是妇人不屑的眼神。

    正午阳光直射,妇人坐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亭,熠熠的光芒洒落在亭顶,金黄色的瓦片闪闪发亮,朱红的圆柱泛着红光。

    白糖身侧站立着两个赤裸膀子,手持碗粗的木棍的仆从,她猛地咳嗽,好似要把五脏六腑咳出般。

    白糖尝到喉间腥甜,大脑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,刺痛着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她本是A市公司的销售总监,意外车祸身亡,死前她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,她的脸满是担忧,声泪俱下的乞求着白糖

    帮我,帮我,求求你。

    之后,她脑袋便出现这狗血般的开场白。

    原主是隔壁村的穷苦孩子,家里踵决肘见,家人老的老,小的小,且食不果腹。不过原主并没有因此自暴自弃,而是努力种田卖菜,可奈何自家土壤干旱,种什么就死什么。

    为唯持一家人口粮,她便在徐府当奴仆,一月十文,日子勉强过的下去。

    好景不长,徐家独子忽的痴傻,生活不能自理。徐家主母张罗着为儿子谋亲事,周边村镇纷纷拒绝,眼看着徐家唯一的香火要在自己手里断掉。

    徐家主母可是日思夜也想,青丝也出了白。突然,某一天,她发现自己的傻瓜儿子竟然对府上的奴仆很是保护。

    她心上来计,连夜问自己的傻儿子想不想娶白姐姐当媳妇,傻儿子忙不跌点头。

    之后的场景就是原主不肯,被穿小鞋,到动刑,利用家人的性命等等一系列来逼迫她。

    原主常年吃不饱,穿不暖。身体亏得紧,捱不了两下便死了。

    白糖虽被打了几棒子,但没穿越前她可是健身教练兼拳击手 ,身体扛得住。

    她先是假意顺从,等着松绑。再出其不意夺下木棍,三两下干倒那两人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骂谁呢?死老太婆。”白糖甩了甩发麻的手,眼神犀利地盯着亭内惊慌失措的人儿。

    她迅速踏上凉亭,一棒子挥打在鹅颈椅,脚踩徐家主母的椅子。俯身靠近:“嗯?”

    徐家主母那见过这种架势,她忐忑不安地朝白糖快速瞅一眼,心说:她怎么能打倒那两个家丁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抬开架在她脖颈处的木棍,悻悻道:“误解,误解。”

    白糖微微眯着眼,语气危险:“你要敢让我嫁给你的傻儿子,我就敢保证你徐家唯一的香火——将不存在!”

    徐母连连点点头,皮笑肉不笑:“好好好,我哪敢,哪敢。”

    白糖可不相信这老太婆的话,她凭着原主记忆顺利找到书房,沙沙沙写下保证书并在西院抓住要逃跑报官的徐母,拽着她的手往上压手印。

    白糖:“把钱给我结了,以后我们各走各的,你如果不想让我好过,你尽管来试试,也别想着报官,不然,你儿子什么时候永远醒不来可就别怪我!”

    白糖抽出架在徐母肩膀上的木棍,轻松扛在肩上,语气不善:“我一个人穷鬼,命对我来说最不值钱,老太婆,你大可来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安全出府,白糖呼吸外面的空气,晃了晃二十文钱。

    凭着记忆回到家。

    院内的砖墙面布满裂痕,墙头苔藓与野花从缝隙中钻出,身侧朽烂的木院门半悬于门框,手环锈迹斑斑,白糖抬手轻轻推开,门轴处吱呀作响。

    她微微蹙眉,一股霉味直冲天灵盖。进入屋内,映入眼帘的是房梁上悬垂的蛛网裹,上面还挟着枯叶,而右侧窗框上糊的防风纸早已被风撕碎,地面石木灰印着来人的足迹,灶台裂缝钻出的车前草。

    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床上躺着个中年人,单薄布衾浅浅盖住,身旁跪坐着一妇人,她面容腊黄,眼窝深陷,双颊明显凹陷,嘴角干裂。

    白糖心想:这便是原主父母,一个卧病在床,一个营养不良,真是够苦。

    不过,有了这二十文,先买米吃顿饱饭,再去买种子。来时,她发现附近土壤较干旱,可以种红苕和花生,然后再加工成农副产品,收入不就来了。

    蓦地,一阵哭闹不止的孩童声将白糖飘走的思绪抽了回来,她自然上前抱起摇篮里的婴儿,轻轻晃晃。

    白天咳嗽的厉害,他侧过身:“糖糖什么时候回来的,咳咳,我记得还没到放班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妇人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,黄砾:“孩子,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”

    望着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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